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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我没有，是掉在院子里了。”他觉得很委屈，急急解释着。

    中元节当天休沐一天，可自由着装，所有祭祀之物可去三清偏殿领取。

    正琢磨间，就被君扶问道，看向秦戈似笑非笑的眼神，赶紧道：“啊，这不马上要到中元节了么，正想着太清师尊交代的一些安排。”

    “秦兄说的哪里话，不过是喜欢结交四方朋友，朋友多一些罢了。”

    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对这百年前的密辛旧事却似乎了解颇深，南门笙陡然觉得有阵寒意，此秦戈绝非彼秦戈！但为何看不出半分破绽之处，莫非用的手法和自己有异曲同工之处？

    一群孩子看怪物似的围住了他，这碧鳞的颜色甚是特别，似青似绿，颜色清透。立刻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一群孩子出现在视野里，小的和他差不多年纪，大的孩子已比他高出甚多。他们之间有人在互相推搡指责：“都是你的错！弄断了纸鸢的线，这下好了，大家都没得玩了！”

    即使在夏季，他浑身也包裹地严严实实，但脸上和手上的鳞片却是遮不住的。

    南门笙嬉笑着在秦戈身旁坐下，道：“虞渊仙门原却是有名弟子秦戈，但素来资质普通的很，向来不起眼，怎么老门主突然将仙门门主如此大任交付给这样一个弟子，所以有点兴趣。”

    午休的时间，母亲还在屋内小憩。

    “从未听你提及过你的父亲。”

    他有些胆怯，望着那群孩子，终于鼓足勇气，问了三遍才被听见：“这是你们掉落的纸鸢么？”

    “南门兄过谦了啊。神魔大战之后，妖族迁回封地，人妖两族和平共处了近万年，当年你能打开鸾川封地的界印，又能混入昆仑墟一百多年，也还是有几分能耐的。”秦戈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君扶下午出门路上正巧碰见仲渊提着竹篮，上覆白布，原来是中元节祭拜先人，君扶便跟着一道去了。

    萧仲渊瞳孔微缩，决绝而冰冷：“我没有父亲，在我心里，他已经死了。”

    石头小径蜿蜒向前，几只小雀鸟在路面上啄了啄，听到脚步声，扑腾着翅膀飞上树梢，喳喳叫唤着。微风带着阳光的炽热吹在脸上，有些闷热，但小仲渊紧紧拽着纸鸢，竟有些隐隐的期待。

    小孩发现了他手上和脸上碧青的鳞片，顿时大喊道：“你们快过来，这小贼是妖！”

    孩子们注意到他，一个和他年岁差不多的孩童冲了过来，伸手夺过纸鸢，还将他重重地朝后推了一把，“好呀，原来是你偷了我们的纸鸢！”

    另一小孩戏谑的就上来揪他身上的鳞片：“看这身上的鳞片，真难看，他是蛇还是鱼啊？”

    下午在西峰思园的人已经很少了，萧仲渊也是特意避开上午人多的时候，此时天气阴沉，仲渊从竹篮中拿出果脯斋饭等祭品，点了香烛，开始焚烧写着收受人的冥纸小封。

    南门笙是何等玲珑之人，马上接到：“秦兄此言甚有道理，我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秦兄的眼前！”

    一只色彩斑斓的纸鸢落在庭院里。那时还小小个的仲渊拾起纸鸢，抬头四顾，远处隐隐传来孩童的嬉笑叫喊声。

    秦戈微微一笑，道：“南门兄，我对你来昆仑墟做什么着实没半点兴趣，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应该投桃报李，少管我的闲事？如今在三清墟，我们好歹也算是不喜欢方俊吉和萧人王的同盟，但我对你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萧师弟，师尊什么时候从十方芳华买了只妖回来？这模样看着挺稀奇的。”

    君扶瞥了一眼，小封上都是写着“母亲大人”。

    第25章 中元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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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听他侃侃而谈，言谈举止之间对萧仲渊尤为不同，细细琢磨从他第一天来昆仑墟对萧仲渊的态度，到死皮赖脸搬到竹院，莫非他是为了萧仲渊而来？这萧仲渊和他什么关系？萧仲渊的出身背景看样子也绝不简单……

    秦戈微眯起凤目：“南门兄，想必这八大仙门里有不少你的眼线吧。”

    他犹豫了片刻，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抱着那只纸鸢，小心地踏出了院门，第一次走出了那方狭小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