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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轩的眼神有几分黯淡：“是么，我从未去过任何的节日宴会。”

    “太好了，我竟有龙族的朋友了。”初尘兴奋地拍了拍手，伸出手指道：“那你说话算数，我们拉勾。”

    见萧仲渊一脸不屑和嫌恶，初尘重新幻化出一杯新茶，推于萧仲渊面前：“我倒是好奇，仲渊你是因何事得罪了北辰，竟让他如此为难于你？”

    初尘见萧仲渊略有几分尴尬，微微一笑道：“我于这五湖水镜清修数载，早已明了，这世间情之一事是半分勉强不得。昔日帝君允我伴他身侧数千年，何尝不是一种成全？我又何必非得执着于这份情谊是否是男女之情？所以，萧公子无须尴尬，你我之间若能以朋友相处就很好。”

    慕轩犹豫了下道：“好，不过我的身份你要保守秘密，不得对任何人说起。”

    便是这一世，也是晚了。

    初尘并未察觉他神色的异样，回道：“帝君从小便是由帝师教养，自然是他最为亲近之人。只是待帝君能隐去妖形，渐渐成年之后，不知为何，帝君与帝师的关系反而渐渐疏远了。即便当年天帝要覆灭慕轩的母族，寂灭应龙帝江的元神，帝师也都是袖手旁观。”

    冷笑了一声道：“他向来孤傲自大，总以为自己是对的。”

    萧仲渊好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所以北辰便是传说中的太一帝师九州北辰，那他和昊天帝君的关系……如何？”袖中的手却已经不自觉地蜷紧。

    你是妖族，自然不能参加任何的宴会。初尘笑了笑，偏着头道：“你想去看看么？那下次我带你溜进去，我是太白真人的女儿，他们自不敢拦我。”

    我后来才知道，即便他是二殿下，因为他妖族的身份，自小他就被天帝藏于深宫之中，由北辰教养。一直到他能隐去妖形之后，才获得了名正言顺的身份。而之后的千万年间，也未有人再见过昊天帝君的真身了。

    她面色坦荡从容，无半分扭捏作态，萧仲渊心中感怀，当下端起茶盏：“承蒙仙子不弃，视仲渊为友，坦诚心扉。只是我从未想过我和昊天帝君会有任何关联，即便如你们所说，我身上或有昊天帝君的一缕气息，那也是曾经的事了。如今我便只是凡人萧仲渊，仙子还愿意结交我这个朋友么？”

    萧仲渊惊的手中的茶盏蓦然摔碎在地：“所以，你们口中一直所说的故人就是昔日昊天帝君慕轩上神！”

    慕轩却收了尾巴，站起身来，目光中透着寒意：“溜进去？哼，真当我稀罕么。”

    “帝师作为上古神祗，向来冷漠，从不与任何人亲近，当年愿意教导慕轩上神，想必不过是受天帝所托吧。再到后来，北辰与帝君更因为政见理念的不同常常闹的不欢而散，日渐疏远。即便很多年之后，二人的关系有所改善，也都是客气疏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那便是自己想多了吧……萧仲渊反而松了口气，若北辰当年真对昊天帝君存有如此下作不堪的心思，利用帝师身份胁迫，而自己却和还和他携手同行了这许久，只怕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天真愚蠢了。

    月过中天，夜幕深沉，不知不觉，初尘已和萧仲渊说了许多昊天帝君的过往。

    初尘将腿也泡入池水之中，撇了撇嘴：“这天界大小的节日大都一样，名为宴会，实际上大都是法会，无趣得紧。”

    “再之后，与昊天帝君最为亲近之人便只有应龙帝江。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初见帝君之时的碧尾是鲛人鱼尾，并非龙尾，但帝君和帝江的缘份或许从那时便已定下了。”初尘不自觉叹了口气：“我与他的相识终究还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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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轩伸出手与她盖了印章，才想起还没问她名字：“你是谁啊？今天西王母的蟠桃盛宴，听说九重天大半的神仙都去赴宴了，可热闹了，你怎么不去，反而跑这来了？”

    “你放心，我一定保守秘密。”我那时只单纯地以为他是天帝陛下或者尊贵无比的大殿下的妖宠，从未想过他会是二殿下。

    “……”萧仲渊颇为难堪，他本不善说谎，面色已不自觉红了几分，微咳了几声，不知如何启齿，好在初尘也并未继续追问。

    心中突的一跳，萧仲渊只觉热血上涌，几欲晕倒：“……这是为何？仙子可知其中缘由？”

    原来水镜元君的心底也是爱慕昊天帝君的。

    忆及往事，初尘唇边不自觉逸出一丝浅笑：“如今想来，他那时便已经是一心想化龙的鱼了。是啊，他是那么骄傲的人，又怎会要别人的施舍？”

    第122章 天劫显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