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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仲渊眼尾一红,有些酸涩,千言万语堵在心口,半晌只回了一句话:“真是个傻子……”
后面的话却已被柔软火热的唇舌堵在了口中,似乎只有这样的亲密接触,才能真切感受到面前之人是真实的,而不是每每从梦魇中醒来时那眼前的虚无。
如今他已是天界帝君,岂能在野外做这般事情,萧仲渊好不容易从他八爪鱼一般缠绕的怀中挣脱开来,本来端正的衣裳却已经被扒拉地凌乱不堪,敞开的衣襟中露出一截春色。
“你还是这般任性胡来。我如今已是神族,怎能在野外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四下虽没有人,但那些蛇虫鼠蚁以后修成了妖,会不会乱说……”面皮子薄的帝君在□□勃发之际,竟还能想的如此长远周全。
只是帝君的一番忧思还未说完,君扶搂着他,一阵天旋地转,被压在了宽大的床上,身下是丝滑的锦衾,场景瞬移,竟是回到了某处寝宫之中。
君扶将他身上衣物褪去,亲吻着他的耳垂,低声笑道:“你这面皮子薄的性子倒是从来未改。那在这里可就不胡来了吧。”
看着青年俊朗眉眼,眼底深处流淌着如凤凰花开般的热烈,萧仲渊伸手触上那片灼热,主动迎了上去:“嗯,你倒是孺子可教,那便好好赏你。”
春天,确实是个万物生长的好季节。
当暮霭深深,月华初上之时,萧仲渊枕在君扶的臂间,伸手抚着他手腕上那与自己一样的的镜像标记:“所以你一早就知道你才是我的应劫之人,和初尘一起设下了这个局。”
君扶苦笑了一声:“如今想来,是我更傻,竟以为这样做就能破你的天劫,伤你又何尝不是伤的我自己,每每对你说着那些凉薄至斯话,我怕你信,又怕你不信。”
君扶摩挲了一阵手上的标记,温柔道:“只要这标记不消失,就代表你心里还有我,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这标记是骗不了人的。所以我每次看见它,心中都是又喜又怕,喜的是你并未放弃我,怕的是你过不了天劫。”
萧仲渊忽然觉得很羞耻,那岂非自己更吃亏些。你的心意是真是假无从辨别,我却如同赤身在你面前,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不行,以后定要寻个法子将这标记抹去才行。
“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竟连我都骗过了。”君扶细细回想着往昔的情景,觉得萧仲渊在自己面前那些失望愤怒的神情都不似作假,若非这标记还在,他几乎都要信了。
萧仲渊微阖了目,懒懒道:“你们杜撰那花娘之事时,我本就存疑。而之后你若真有心帮我渡过天劫,又怎会在虞美人半道将我掳走,此后桩桩更是做的刻意,我便隐隐猜到和天劫有关。”
君扶轻笑了一声道:“虞美人中,我半道将你掳走,是不想你被那花娘占了便宜。”伸手在他腰侧滑过:“你只能是本王的人。”
萧仲渊回身不甘示弱地掐着他的下颌,抬眸道:“那你也只能是本座的人,天临皇朝未来的皇将是历代世俗皇朝中唯一一个散尽六宫的帝王。”
君扶握住他的手腕,打圈抚摸着那细致的肌肤纹理,叹道:“神官大人还真是心狠,原来我君家天下五代而亡的箴言竟是因着你打翻了醋坛子。”
萧仲渊轻哼了一声,继续道:“我和阿清说我将回昆仑墟或者回东极大荒找我师尊,便是不想你来寻我。但你之后又怎会寻到忘归去的?”
君扶摩挲着他的头顶,亲吻着:“当你拿那个锦囊与我诀别之时,我便猜到你可能什么都知道了,你收了这么多年,又怎会因着阿清的擅作主张就扔了不要?”说着将锦囊放在萧仲渊的枕畔:“答应我,好好收着,这可是我们的结发之情,可不是什么逢场作戏,以后别再给回我了。”
萧仲渊却腾地坐起身来,丝滑的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好看的锁骨和欢爱之后尚留在身体上青红的痕迹,带着说不出的挑逗暧昧。
君扶的手忍不住又攀了上来,继续吻着他的后颈,肩膀,手也不老实地朝下探去,却半道被萧仲渊一把截住:“阿清在南林王府豢养的那些尸蛊僵虫你知道么?”
“我这些天都只想着你的事,哪有空顾得上别的。”
“不行。”萧仲渊将君扶拉了起来,当下将南林王炼制尸蛊僵虫以控制傀儡之术说出。“你父皇能在失了邪武之后,依然可以控制那些傀儡,肯定也是因为尸蛊之故。邪武控制人心,但这些尸蛊却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君扶抱住萧仲渊的臂膀,将头搁在他的肩窝之中卖着乖巧:“好,我答应你,之后我立即着手彻查此事。阿渊,天劫之后那么多天你都去哪了?害我伤心发狂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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