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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祭却已经听不到了。

    迦扬还想在说些什么，但眼下有些不便。

    说他长大了。

    迦扬听完幻祭的话着实沉默了一会，他感觉脑袋嗡嗡的，好半晌后才用神语传音道：“这些乱七八糟都是谁教你的？”

    怪不得那个主神还未杀了幻祭就已经可以进入混沌神界了，这代表天道法则已经判定幻祭的历练失败了。

    他怔怔看着地面，那个样子把幻冰吓坏了，它还从未看到过主人这样。幻冰不断呜呜大哭着，哭得十分惨。

    说完幻祭便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

    它飞到了幻祭身边，使劲呼呼，一边呼一边哽咽道：“呼呼不痛，呼呼不痛。”

    尽管幻祭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此时的脑海里就只有四哥那句话。四哥说‘什么时候你能变得狠一点，就算是长大了。’

    *

    幻祭当初反复思考。

    他只好沉声道：“你先退下。”他准备之后再去找个时间找幻祭。

    幻祭漫无目的走着，但走着走着忽然倒了下去，紧接着一口血蓦然吐了出来。

    幻祭低声行礼道：“是。”

    他对待对手不再犹豫。

    迦扬不解，他挑眉询问幻祭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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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神格破碎

    就算如今现在渡劫成这个模样又如何。

    迦扬神兄……会高兴的。

    他做到了。

    等他稍稍回过神后便安抚了下身旁的幻冰，然后就坐在原地发呆。

    为过情劫杀了对方这其实很正常，甚至迦扬是支持的。但幻祭做了什么？他竟然敢带着记忆下界历练。

    他着实没想到幻祭能做出这种事来。

    幻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它不知道主人怎么了，但它能感受到主人心里那莫大的悲伤，这种悲伤也感染了幻冰，让幻冰忍不住哭了出来。

    后面迦扬神兄说了什么他仿佛听不清楚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心神最后只停留在迦扬神兄说的那句话。

    然后幻祭就说了。

    “呜呜呜。”幻冰哭着。

    用来骗他自己的吗？

    “错了，又错了。”幻祭喃喃着。

    幻祭登时怔住了。

    最后终于明白了四神兄的意思。

    他待了很久很久。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内殿里的神兄，眼里含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期颐。他在等待着神兄说自己做得好。

    “万事有因有果，幻祭，这件事没人能帮你。你自己造成的因，那么就自己去承担这个果。”迦扬是压着火气说的。

    这样的历练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