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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焰没说什么。

    暖床这个词是幻祭想了半天想出来的。

    基本上每次寒焰与幻祭双修完都会离开一会，幻祭并不知道他去哪了。以前是庆幸他不在，但如今却抓住了寒焰的手。

    “嗯。”

    寒焰眼底闪过了一丝意外，他瞥了眼幻祭抓住他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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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祭的思绪一下子被拉了回来。

    幻祭的长睫微垂，掩住了眸子里那压抑的情绪。

    幻祭顿了顿。

    “怎么了？”寒焰看出了幻祭欲言又止。

    “嗯。”

    “嗯。”寒焰很有耐心。

    气氛再次沉寂了下来。

    气氛凝滞了约有半炷香的时间后幻祭才道：“你先别走了，为师需要你暖床。”

    “嗯。”寒焰颔首。

    或许这便是搞好关系了吧？

    “我觉得？”幻祭微怔。

    寒焰眉心微动，道：“嗯？再说一遍。”

    他给幻祭系好微开的衣带，整理了下衣袍不显得太凌乱，然后道：“今晚你是想双修还是想休息。”

    他可以自己去死，但不能连带着无辜的兄长一起。

    “寒焰。”

    对他可以说是予取予求，有求必应了。

    幻祭顿了顿，系统那句‘让你跟他搞好关系’这句话不停在幻祭脑海中回旋。他沉默了好一会继续道：“寒焰。”

    接着他起身便要离开这里。

    他看了看寒焰，然后低声道：“为师想休息。”

    领略了如今寒焰的残忍和狠辣，幻祭才明白以前的寒焰有多好。

    可现在不行。

    以前寒焰曾经说过。

    原本幻祭对未来是没抱有任何希望的。

    他的眼睛缓缓眯起，寒焰凝视着幻祭，一字一句问道：“你觉得呢？”

    幻祭疑惑看着寒焰。

    幻祭沉思着。

    他不太懂各种人际交往，也不太清楚其他师徒或者道侣之间是怎么相处的。所以不明白如今他和寒焰算是什么情况。

    “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如何？”以前的幻祭脑子灰蒙蒙一片，再加上总是双修原因，幻祭一直处于沉寂的状态。

    那时候寒焰曾含笑说过‘师尊要不要我暖床？’幻祭以为只是想暖暖床铺的意思。既然寒焰喜欢，那就满足他。

    寒焰没想到幻祭会问这么一句。

    寒焰的眼神逐渐深邃起来，他重新坐回了床榻上，道：“确定吗？”

    好一会后幻祭忽然想起了刚刚系统说的话，于是他抬起头看了眼寒焰。

    “为师不知道。”幻祭有些迷惘。

    如若寒焰想要，这条命就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