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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北辰在第一个瞬间就不住的流泪。

    “我也见过像你这样的人，千千万万。”

    但，为什么仅仅是一次他就可以对他说“我爱你”这三个字?

    秦砚失了意地将自己的手指从何北辰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借口。”

    秦砚将他的裤子脱下，接着又脱了自己的。大腿上仿佛透过了无尽的寒意，这是属于北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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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北辰起身要走，开门的一瞬间他突然说了一句话，很平常的语调，有他何北辰的风味。

    “秦砚?”何北辰叫住了他。

    “医生?在我最后的生命里，是不是应该找个伴侣。”

    今晚的事情，暂且不在他的计划里。

    “医生，我是一个自由的人。”

    “我爱你。但是，现在不行。”何北辰坚持道。

    何北辰不经愣住。

    他不住的想：他可真听话……

    “你逃不掉了。”秦砚的嗓音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磁性，总是吸引着另一个人。

    酒店的灯光昏暗，秦砚回来了，却没有开灯。他还抱着一个人，在贴近他身体的地方，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的爱情已经被所有人见证。

    何北辰听话的被他放在了床上，心里渐渐涌起了不安。

    “我的爱真廉价。你……”

    “再说一次?好吗？”

    “我听到了你说，你爱我。”

    ——自由的人就一定想要死吗？

    秦砚毫不留情的用修长的手指侵入了他的身体，随着何北辰痛苦的闷哼声，他依然往里，然后往旁边。再然后，再加了一根。这样的痛苦与快意是很容易蔓延的，很快，充满全身的燥热就是证明。

    他喜欢看雪景，可他生在南方。如果可以，他要一直呆在一个常年飘着雪花的地方。如果可以，下辈子也要。

    第十四天的旅行，两人来到了一个像是秋天的地方。地球上的赤道四季如春，他们的目的地，是一处截然相反的地方。

    秦砚在悄悄地打探起何北辰的神情，他已经很慢了……

    医生说不过他，他不得不感叹一下自己，不得不服老了。

    男人的气息吐在身体上的每一个角落，他极其不舍的说着话，似乎一刻都不想离开他的身体。他说对了，他是一块美玉，无可挑剔的那种。

    这里的树立着，露出的躯干像是被直直插入地底一样，那上面没有叶子，很多树都是这样。但这里没有下雪，不是夏，更像是秋。

    ***

    他今天好像没有吃药……

    呜咽声很快充斥满了整个房间，沙哑的，混着眼泪……

    他好像已经精疲力尽。

    “这样看来，我的一生，也才可以叫做满足了吧。”

    “我啊，仅仅用了十天的时间就可以完全爱上一个人。”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呢？”

    也许是因为他们才刚刚相爱……

    秦砚抱着他，像是一只小羊在祈求原谅。

    ☆、第 6 章

    算了，那些瓶瓶罐罐他看着就心烦。

    秦砚躺在何北辰的旁边，软绵绵的床像是陷了下去，一种特殊的重力。一股暖流围绕着何北辰全身，他的大腿根处依旧有股凉意，他的裤子依旧没有穿上。

    秦砚的吻犹如雨滴一样落在何北辰身上，痛意之上还交杂着寒意，再次就是快意。

    “我听到了。”秦砚开始欣赏何北辰脸上的泪痕，欣赏着何北辰脸上显出来的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