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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你快要答应他了。”

    他一次又一次的求饶，他却一次又一次的置之不理。

    “你可以给我什么回报?”何北辰问。

    “钱。你只需要……”让我占有一个晚上。

    这天晚上可以说是秦砚最残暴的一次。他一次又一次的侵入，像是疯狂生长的树根在汲取少得可怜的养分。

    他们的手牵着，暖意漫上心头。就好像，他们只是爱了太久，培养了足够的默契，所以暂时不用太多的言语。

    几乎是魏东绪前脚刚走，秦砚后脚就回来了。

    “好啊，期待我们的下一次相遇。”魏东绪身上的西装外套穿在身上，衬得他身材很好。

    这是何北辰回到民宿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何北辰今天晚上说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太瘦了。

    “为什么一定要去北方?”秦砚在何北辰睡着后，仍然疯狂的吮吸着快要干涸的泪痕，他轻声问到。

    魏东绪道了别，穿着西装外套的他回到了他自己的那辆豪车上，他点了一根烟，其实他确实不喜欢像何北辰一样的男人。

    “秦砚，我再说一次。”

    就当是，为了满足自己。

    “十四天，我不要。”

    “我只要一个晚上。”

    他们深爱着。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爱着。

    “爱意也是可以短时间有的。”别人不行，他何北辰可以。

    ***

    魏东绪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任何人，只要是他感兴趣的事物，他都想要试一试。

    魏东绪听了一愣，忽的看见了何北辰脸上闪过的悲伤与释怀，他看着，确实不像是一个随便的人。

    心里又闪过一个异常清晰的人脸，魏东绪吐了一圈白烟，那是好货。

    秦砚什么都听到了，他其实很早就回来了，只是一直没有出现。

    他的神情阴郁，两人徒步走了回去，一路上没有言语。

    他得给他多吃点东西，什么都要给他吃点。

    其实说到底，秦砚直到生命的最后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喜欢上何北辰?为什么自己会爱上何北辰?他的爱也很廉价，比何北辰的爱还要廉价。

    他像是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有人给了他一颗糖，就永远忘不掉那个味道。他疯狂的祈求，他想要得到。

    “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不用了，没有下次了。”

    他说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魏东绪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失望，转瞬即逝。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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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砚在昏黑的光线中瞧着何北辰的手，还有身体。

    那为什么才数十天的时间，他就可以把自己交出去，完完全全地爱上一个对自己来说全然是陌生的人。

    胡说……

    何北辰的呜咽声回荡在耳边，秦砚的心里却涌起了无尽的快意。

    “魏先生。”何北辰很直接了当地开了口，“你想错了，我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只有身在局外的人才清楚的知道，那是他第一次得到一颗糖，甜的。那也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一颗糖，他觉得，自己尝到了最后，竟然也是甜的。

    他得占有他。

    试过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路灯开了，几粒虫子围在一起，转了一个又一个的圈。飞蛾扑火成了飞蛾扑玻璃，人类始终不能满足同为生命的它们一个微小的愿望。

    豪车开走了，当天晚上，镇子上的一间民宿少了一位客人，不过那人却没有要回自己的钱。那大概是不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