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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其中的利息问题，最初的五百万竟然直接涨到了两千万。这何止是杀人不偿命的问题！

    “我还没有病入膏肓！”何北辰没好气地说道。

    “你告诉我一个，之后我也会告诉你一个，这叫做等价交换。”

    “但是一天天的掉头发是真的很难受。”何北辰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像是梦中的呓语，但身边的人却总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我先说这一个。”

    “要是这么说，你一定也是喜欢我的名字。”秦砚动了动唇，带着些戏谑的语气说话。然后毫不拖泥带水的亲了何北辰一口。

    这种人亦不是社会败类，他有一家小型企业，还没有上市。平稳的水平，做的也不错。

    “其实我头发很多。”意思就是他并没有掉头发。

    “所以何医生要帮我治病吗？”

    ***

    秦砚愣然中缓和过来，问道：“你不问问我吗？”

    赵东扬是一个无赖，有过案底，因为盗窃。但目前看来，莫诗并不知情。在一个多月前，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两人与一些违法机构也就是黑市，借了五百万。

    他总是这样。

    “你发现了我的秘密，所以现在我也要知道你说一个秘密。”何北辰像是一个在感情里占了下风还要无理取闹的人，他依靠着秦砚，一字一句说道。

    秦砚的嗓音沉沉的，他像是在扯开话题，但是那一句话的语气里又包含着心疼。何北辰感觉他的声音在抖，可能是他们靠得太近，所以连哪里是心跳声，哪里是说话声都听不清楚。

    “你先说一个！”何北辰接着话，秦砚无奈的笑了笑。

    要是说这样的一个人是因为什么招惹到别人对他实施犯罪的。这要追随到死者的亲戚，也就是莫文的亲妹妹莫诗的身上了。

    “有什么好问的?秦砚，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就和我说就是了，一个名字……”何北辰顿了顿，“你觉得我喜欢的东西只是你的名字吗？”

    “和你在一起呆了快一个月，为什么我还是看不出你有什么病?”

    秦砚说这句话的时候，何北辰恰恰抬眼看他，男人逆着光，身形修长，就连一个模糊的轮廓也好看到不行。

    “听上去真的很肉麻。”

    “你怎么会看不出?”

    “嗯……”何北辰摩挲着下巴在考虑。

    ***

    “掉头发了吗？”

    “哦。还有吗？”何北辰问。

    死者莫文的妹妹莫诗也没有什么不良记录，但这一整个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莫诗的男朋友赵东扬。

    秦砚低着眉眼，他往下会看不清何北辰的脸，只是那稠密的发丝。

    差不多一个月前在玉和市发生了一起命案，市里决定，由他负责。

    死者没有案例，档案记录良好。除了一点个人的小癖好，就是吃饭还有喝酒。这是根据死者的人际关系推理出来的，他没有固定的朋友，甚至是家庭，无妻无子，老光棍一个。和他仅有一点血缘关系的是他的亲妹妹，名为莫诗。

    “我有很多秘密。”

    “我真的是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吗？”

    “我的本名不叫秦砚，我叫做秦南。”

    “你还想听什么?”秦砚对何北辰向来都是有求必应。

    “嗯……”何北辰故作思考，“等我想知道了，我再问你，到那个时候，你别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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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病就是，‘我喜欢你，我爱你’。”

    张桥是一名老刑警了。

    他的如意算盘向来打得很好！

    “好。”

    “也可以，因为你是我的病人。”

    “秦砚，我想要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