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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什么话?

    “我记得，那是一次毒品的倾销活动，还挺大的。”

    张警官白了一眼黄姚，没说话，继续盯着面前的屏幕，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还给我保证，说是以后再也不碰这种东西。”这位同行叫做黄姚，他的语气有些惋惜似的，看来他的猜测和张桥的想法八九不离十。他们毕竟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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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没记错，他生病了吧。”

    张桥听完话才忽然心里发现，这位同行是一名缉毒警察，这次来就是协助工作的。

    废话！

    “话说，那个心理医生叫什么?”

    “后来他只是坐了几天，然后就给放了。那个时候做过检查，他没有吸毒，而且他只是一个孩子，说来也是刚出社会，被有心人迷惑，才回被带到那个地方去。”

    “我记得，那个时候，这个秦砚就在那里。我和他说过几次话，原因是因为我把他送进了‘地方’。”

    前天有一个同行。

    他比同龄人要多出许多棱角，兴许从眼前来看，他的眸光里更加成熟，更加深不可测。没有死亡的气息，更多的是像一个智者，他可以看透一切，但是他却不能说明一切。

    张桥只是在寻找一个真相。他已经盯着眼前的屏幕很久了，上面有一张身份证一般的寸头照。很年轻，二十岁出头，以后还有大把的好日子过。屏幕上的信息显示，这样一个好模样的男人，叫做秦砚。

    “大概是在一两年前的时候。”

    “哦。”黄姚眯着眼睛，像是突然想起来才说道：“我在一两个小时前还看过他的档案。”

    那位同行“哈哈”几声，说道：“老张，你这栩栩如生的演技还真是用错了地方！”

    “没说什么话，就是真心悔过。”

    确实用错了地方，若按资历，这位同行的辈分自是要排在张桥前面好多好多的。

    “会经常想他们吗？”

    旁边的黄警官抬了一下他的蚕眼，眼间的褶子顿时收了起来，他的眸光中流露出疑问，最终只是叹气道：“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可以改变多少人?”

    按理来说警方不应该透露任何相关案件的信息给其他无关人等。但是张桥并没有主动和这位同行谈起案子，他从头到尾都在专注着照片。

    “对了！那个时候他和你说了什么话?”

    “我们还是来说一说案子吧！对了！这个秦砚是不是会和一个心理医生在一起?”

    “他们在我读书的时候去世了。”

    “是。”警方在一拿到关于何北辰的线索后，便拿到了关于何北辰的资料。

    “警方找到了何北辰的主治医师，姓复。据这位复医生说，何北辰早在案子发生的一个月前就已经拒绝了他提供的治疗方案。那个时候何北辰的病情尚且处在可控阶段。如果选择坚持治疗，痊愈的可能性很大。”

    “后来呢？”张桥接着问了下去，他觉得谁也不会喜欢故事只讲一半了事情。

    “一个跳楼，一个车祸。”有时候很难不怀疑，这样的结果背后是不是故意的。

    那位同行也不开玩笑了，“在一次案子的现场。”

    现在的黄姚也想起来了，那个时候的秦砚很独立，因为这个外表放荡不羁模样的青年没有父母。

    “在什么时候?”张桥发动自己多年来的演技问道。

    他说，他是一个青年，不是小孩。他说，如果他遇到了不理解自己的父母，一定也会违背他们的意愿，哪怕是自己很害怕的事情。他说，他能明白，什么叫做“不被理解，不被爱”。

    秦砚云淡风轻的说着，像是在介绍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一生。

    “是癌症。”张警官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惋惜。

    他盯着这位秦砚先生的寸头照片发呆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这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是在所以匹配得出的人脸里最有嫌疑的一张，原因是因为，这位秦砚先生也像人间蒸发一样玩失踪。

    “何北辰。”

    那个时候的黄姚想到了自己的儿子，那个时候他也有秦砚这般年龄，也有秦砚这般高。但是他吸了毒，最后选择用自杀去解决自己的人生。他最后有一封遗书，上面只有一行字：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