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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勇涛：都一样。我们还能出去走个来回，透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桥头储蓄所出事。

    两边都愣了一下。一家储蓄所，在同一时刻被两伙人抢，是做梦都想不到的意外概率。

    因为刘纬德年纪比纪勇涛大，做人不声不响，却谁也不得罪——这种时候，立功破案的数量反而是其次判断。

    陈小虎：我们就两个人了。

    枪声转瞬响起——楚稼君先动手干掉了对方的两人。对方也知道遇到了黑吃黑，干掉了楚稼君这的两人。

    楚稼君：开车，去富民东路。

    陈小虎是这次最先闯进去的，大概是有意在楚稼君面前表现。在一片尖叫声中，四个人控制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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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勇涛让他找同学去，自己后天还回不来。

    陈小虎：为什么……

    陈小虎：我们先来的！

    陈小虎发动车子开出去。经过对方的货车时，对方负责开车的同伙还在驾驶座上；两辆车擦肩而过，咔哒一声，楚稼君拉了颗手雷，轻飘飘抛进对方的车窗里。

    陈小虎跟着解决了一个，还想还击时，被楚稼君拽着从侧门空挡出去了。

    更重要的是，单位里有两个二世祖，都是交给老刘带的。纪勇涛以前遇到过这种情况，在线索明确、追捕地点清晰的情况下，李宇反而会让刘纬德带人过去，算作是那边的立功。

    楚稼君：如果我毙了你、自己开车更快，我就会毙了你。

    纪勇涛看见老刘带人从马路对面经过，两人互相摆摆手打了个招呼。按照安排，一队这次出人随行沿途保护，直到出城高速进行交接；二队负责场外安保，留在城北会议中心。

    和爱呀河畔的混乱相比，富民东路此刻显得无比清静。这条马路两侧种满了婆娑的法国梧桐，绿茵茵的叶影带着凉凉的春意。

    刘纬德的担心，在第一天没有成真。第二天下午四点，会议结束，一队带着主车队往出城方向去，二队留守会场，做收尾的检查。

    陈小虎：而且银行和储蓄所不一样……

    如果没有意外，李宇这两年就要升上去了。队内对接班人有两种判断，一种是纪勇涛，另一种则是二队的刘纬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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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口香糖吹出一个泡泡。泡泡破掉的瞬间，爆炸声从后方响起。车辆的残骸被炸上天，如下雨似的落入爱呀河。

    纪勇涛从城北会议中心的布防点出来，带人对着路线图再走了一圈。

    ——现在的问题是警力不足，如果在那两天发生重大事件，力量要怎么调度？

    打完电话，两人一起回去。刘纬德说，你们这两天辛苦。

    楚稼君坐上车，摘掉头套嚼起口香糖：对啊。口香糖要不要？

    有歹徒从储蓄所里追出来，对着他们的车开枪。他不耐烦地叹气，戴回头套，身子探出车窗，抬手一枪打中那人额头。

    在布置会议安保时，队内有针对重大状况进行过商议。

    陈小虎不敢多问一句，专注开车。富民东路离这里有十五分钟车程，楚稼君说，在前面的农商银行停车。

    刘纬德客客气气摸出一支烟给他：反正别出啥事就好。就是担心上次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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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位里都知道，老刘的老婆有点厉害。

    早上两边把附近小区和学校都跑了一遍，通知明后天楼层关窗。纪勇涛的拷机中途收到许飞的消息，找了个小卖部打电话回去，结果是许飞想问他后天去不去打羽毛球。

    李宇是不会让这次会议出现任何意外的。纪勇涛知道上级的背景，李宇的岳丈是省厅的大人物，他在官场的直觉，灵敏得如同鲨鱼。

    然而就在不到两分钟后，伴随一声巨响，一辆货车撞进左门，从货车上又跳下六个人，头上戴着脸谱，手里端着枪。

    他刚挂上电话，就看见刘纬德也等着打电话。老刘笑得有点尴尬，打电话回家，点头哈腰和老婆解释后天还回不去。

    楚稼君给枪上膛：要不临时组个过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