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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稼君的头埋在他肩上：我死了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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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稼君：要是户口本也在一块儿呢？

    纪勇涛要去厕所，楚稼君也要一起去。纪勇涛：你疯啦？你脑子坏了？

    楚稼君的声音很疲惫：我以为我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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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稼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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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稼君：什么落户？

    楚稼君不说话了，揉了揉脖子。

    纪勇涛：我把你抢回来啊。

    纪勇涛：你还不能起来。医生说还要观察脊椎是否受损。

    洗手台那边传来水声，他洗了手，然后就像刚才一样背楚稼君回去。

    纪勇涛：我可以直接把你从窗口丢下去你信不信？会说人话吗？

    纪勇涛：那，我去问问。

    楚稼君扭着挣扎出被子：万一你走了，外面的人说我是抢劫犯，把我抓走怎么办？

    纪勇涛：大学生毕业落户啊，你……不知道？

    纪勇涛：得看你怎么算了。算是表亲，算是住在一起。户口本不在一块儿。

    纪勇涛的脚步顿了顿。片刻沉静，老医院走廊的白灯闪烁残光，映得眉目模糊。

    楚稼君：要不你打开窗往窗外……

    ——纪勇涛的效率很高。第二天，楚稼君就坐着轮椅被他带出医院，去了一间民政的办公室。里面的主任是纪勇涛的朋友，两人各点了支烟，聊起了落户文件。

    纪勇涛：行了，打住。你到底怎么了？

    楚稼君：我死了你更难过，还是刘纬德死了你更难过？

    五分钟后，拎着尿袋，楚稼君靠在男厕的墙上。

    纪勇涛对他来说，就像个护身符，只要这个护身符还在身边，就不会有其他威胁靠近。

    楚稼君：我怕。

    楚稼君：我不要用导尿管，我难受。咱们一起去。

    过了很久，楚稼君问：我们是一家人吗？

    主任翻了翻“许飞”的档案资料：没问题的，一点没问题。你户口落在谁那？你哥哥那？

    他把头紧紧靠在纪勇涛背上：勇哥，你别让他们带我走，你救救我……

    纪勇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好了。

    楚稼君：一起去撒尿。

    纪勇涛：不走了？

    主任：可以啊，当然可以啊，大学生是重点栽培的，优秀人才啊，毕业后肯定能落户进来。

    他怕纪勇涛一旦走出自己的视野，就会和别人一起密谋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不定会在某个角落拿回枪……

    纪勇涛：想落户？

    楚稼君死死拽着他，不松手：你去和他们说，我不是。

    楚稼君：我想起来了！辅导员给过册子！

    就那么几秒钟，他背后浮起一层冷汗。然后，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揉了揉他的头。

    纪勇涛睡在病床边，因为楚稼君紧紧拉住他，不肯松开。

    纪勇涛：哪天我去问问落户。

    楚稼君点头。

    纪勇涛：没怎么办，回去，一个人过。

    纪勇涛：不会的，祸害遗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