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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买早饭，你吃什么馅的包子？”郑梓铭一脸谄媚。

    第9章 8.不要开不好笑的玩笑

    回去的路上，汪森垚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郑梓铭的那句问话——“他不会发火吗？”

    “打个电话喊维修师傅。”盛情楠瞪了郑梓铭一眼，食指弯曲在墙上敲了敲。

    外面灯光昏暗，艾昭然刚才光顾着背起昏睡的人，听到这声清脆的回答才打量起汪森垚。人他没见过，但车前两天他可见到了，瞬间就把汪森垚和盛情楠联系了起来，嘟囔了一句：“是长得好看。”

    郑梓铭本来还以为自己明天就要去培训了，队长今天会网开一面，他搜了外卖价格才冲着盛情楠的背影大喊：“这更贵了啊！”

    “连儿泡咖啡的热水要凉了；张儿那豆浆抓紧时间喝，隔壁经侦有事找你；连连报告写完了没，丁局要看；艾艾跟医院的联谊会准备怎么样了；轩轩跟老何接待一下北城的人，漏水的卫生间……”

    一早醒过来又是精神抖擞的盛队长像往常一样，去自己办公室之前先每间办公室转一圈，看看这些跟自己朝夕相处的弟兄们状态怎么样。这不是查岗，盛情楠觉得自己这个举动或许可以说成是饲养员关心自己的大熊猫，一天看不见就担心不已。

    被点到名字的人依次回应，最后一句没说完的话被身边的郑梓铭小声打断了。

    要不然，发个信息问问他疼不疼？他下嘴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呢？

    “今天麻烦你了。”

    “盛队，那个咱们修不了。”

    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发火啊！他应该能理解我吧？我那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啊！

    他纠结得在夜里的马路上把车开得横冲直撞，空荡的街上，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在以蛇形行驶着。

    郑梓铭看了眼刚才盛情楠敲过的位置，果然是维修电话。

    汪森垚叹了口气，他还没来得及问这孩子住哪儿，只好把人送到了警局。

    “张哥帮我打个电话！”

    郑梓铭委屈巴巴：“是，丁局。”

    丝毫没有提及被咬的事！汪森垚觉得自己主动提及未免太刻意了，所以他只回复了一句“不客气”。

    “我要蟹子烧麦，你请客，谢谢。”明明已经回自己办公室的盛情楠又出现在门口。

    正埋头喝豆浆的张冲：“你怎么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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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完了。”张冲晃晃手里空了一次性杯子，准备溜达去隔壁了。

    今天晚上值班的是艾昭然，汪森垚把车停在外面跟门卫解释了半天，好在车里的人已经在这里混了个脸熟，听说是叫郑梓铭。门卫打了个电话，艾昭然出来接他。

    “梓铭来我办公室一趟。”不远处盛情楠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又喊他，郑梓铭赶紧屁颠屁颠跑过去。

    汪森垚不太确定：“可能是睡着了。”

    不凑巧局长丁景文等报告等得不耐烦，特意过来看看，就见这位还没转正的实习警员在走廊里大喊，用手里厚厚的一摞的文件纸敲了敲他的头，正色教训道：“注意素质。”

    “队长那太贵了，要不你换一个？”

    盛情楠低头看着自己准徒弟心疼钱的样子，忍不住一阵好笑：“是吗？那就羊肉烧麦。”

    “郑儿喝多了？”

    汪森垚也闹不清对方怎么没头没脑来这么句，只好含笑不语。

    手机“叮咚”一声响起，盛情楠还记得分别时汪森垚的嘱咐，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