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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声仿佛闹钟，郑梓铭伸了个懒腰，搭上汪森垚的肩膀，一心决定要跟他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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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就是勒死，分尸。”

    汪森垚进门就看见任越冲他招手，就坐在了他旁边，郑梓铭自然就挨着他坐下了。

    “应该是在排查她那几个前男友吧，现在这小年轻，感情关系混乱的我都闹不清。”

    不知道如何回答，汪森垚生硬地岔开了话题：“陈玥珞的案子有进展吗？”

    讲座接近尾声，教授正在回答学生的提问，任越欲言又止，似乎在盘算自己是不是有立场来劝解汪森垚，最后他还是开口了：“你能搞定吧？”

    “要不要这么拼啊？”

    “喔，还真年轻。”郑梓铭的年轻跟汪森垚不一样。汪森垚一张娃娃脸，哪怕再过十年都还会是一副学生样；而郑梓铭眼中没有被社会打磨过的沧桑，是天然的单纯。

    郑梓铭显然不理解，他问：“下午呢？”

    “那肯定不行。”

    “我觉得你在以权谋私。”

    汪森垚眼睛一转：“我觉得段警官也很好看啊？”

    在汪森垚看向学渣的眼神中，郑梓铭拍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我跟你一起。”他所说的一起，就是不管汪森垚去哪儿，他都跟定了。

    “垚垚哥你不能这么说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队长没说。”郑梓铭谄媚笑道，“我可以吗？”

    “孟洺汐那边你们也这么盯着？”

    讲座的专业性很强，郑梓铭实在太困了，加上老师的声音又很催眠，刚开始不到三分钟，他就睡着了。

    “这个解释起来有点复杂……”

    “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汪森垚不想说太多：“就是个弟弟。”

    “为什么要排查她的前男友？”

    “凶手推断是男性，分尸这一行为有强烈的泄愤心理存在。”

    汪森垚干笑两声，仿佛听到了个笑话。

    心理学讲座被安排在一间多媒体教室，离食堂的位置有点远，汪森垚加快了脚步。

    任越对学业还是很钻研的，来听个讲座都不忘带上笔和本。刚才就看见汪森垚带了个陌生男孩进来，他就想问，这会儿那人睡着了，他总算有机会问了。他用笔戳戳汪森垚：“这弟弟什么情况？”

    案件侦查方向应该没有错误吧，希望能顺利破案。对汪森垚来说，郑梓铭是种让他又爱又恨的存在。不管刑警队里的什么事，郑梓铭都能知道，而且愿意告诉他；但是这孩子对他的心意总带着那么点让人接受无能的变态。

    “衣服我洗过之后再还给你。”

    “什么？”

    “不，你不要提他，”郑梓铭捂住胸口，“轩轩哥英年早婚，孩子都七岁了，这让我痛心疾首。”

    “实验室。”

    任越隔空指了指正在睡梦中流口水的郑梓铭：“我能帮你一次两次，不能帮你一辈子啊！”

    遇到郑梓铭之前，汪森垚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挺好的，现在看来，没准他回去需要找任越做个心理疏导了。

    “在感情上我还是很传统的。”

    “我希望你能圆润地离开。”

    其实何桐也在教室里，但他常年做伪装侦查，现在正很好地把自己隐藏在修了好几年都没能毕业的老研究生圈子里，没有郑梓铭这么惹眼。

    汪森垚抖了抖肩，甩掉他的手：“你要24小时都跟着我吗？”

    “死者有受到性侵害吗？”

    “她那边应该就在上下班路上盯吧。现在小学封闭性很高，很安全。”

    “你的肢体动作没有很排斥他啊？”

    “你不是比她还年轻？”

    “要不你别洗了。”郑梓铭丝毫没掩饰自己的期待，能拥有一件汪森垚穿过的衣服，他想想就开心。不过很快他又想起，那不是他的衣服，“还是洗吧。”

    汪森垚从任越的眼神里就意识到他八成是误会了。自从昨天晚上任越跟他摊牌之后，他忽然就想明白了以前每次他遇到男同学的时候，任越那种老母亲一般的神情是在盘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