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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夫，我……”

    汪森垚微微偏过头，不动声色地回忆孟洺汐。

    汪森垚合上了那摞材料，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但没找到自己最想看的。盛情楠的气息就在身侧，汪森垚要十分努力才能让自己不去留意，把注意力集中回案情上。他有点理解为什么父母总说，谈恋爱会影响学习了。

    “看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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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过一次，没什么收获。” 盛情楠好像有点烦恼，但似乎还带点开心，“你也觉得她有问题？”

    看到他窘迫的样子，盛情楠笑了：“怎么这会儿叫姐夫了？”

    “你们没有问问孟洺汐吗？”

    盛情楠也不意外，毕竟是沙宁萱介绍两个年轻人认识的，他们愿意发展自己自然乐见其成，因此他只道了声“好”，表示知道。

    汪森垚重新被按坐在盛情楠的椅子上。这屋里除了那把椅子就是一张沙发，所以现在盛情楠站在他身侧，俯身随着他的翻动去看那些纸张。

    汪森垚脑子里错乱，这人为什么还在笑？啥？他在笑这个？这很重要吗？等等，对啊，我为什么忽然喊了姐夫？

    整个刑警队都没拿他当外人，使唤他毫不客气。要不是考虑到他还是伤员，汪森垚觉得他们可能都会给自己配个搭档去出外勤了。

    这个女子留给他的印象最深的是有强迫症，第二是她总是很淡定，不管遇到什么都没有一丝慌乱。就连那天夜里被劫持的时候，她都能维持一种尚且说得过去的仪容，没有第一时间大喊大叫，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神色慌张胡乱挣扎刺激匪徒。

    “哦。”之前汪森垚一直以为自己不应该接触这些的，所以他大部分时候是通过郑梓铭来打探有关案子的事，偶尔还能从别人那偷听一两句。早知道盛情楠不介意自己知道，他干嘛还费那个劲？

    盛情楠摆摆手让他坐下：“看吧，但是不要跟别人说。”

    结果是他被盛情楠抓了个正着。

    汪森垚站起身，还差点撞上盛情楠，直到对方给他让出地方从桌子和椅子中间出来，他思虑再三决定还是告诉盛情楠：“我约了她周三见面。”

    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他可以得到很多关于案件的消息。

    她是不是情绪起伏太小了点？那天汪森垚受伤昏迷，在医院折腾了半夜又跑到刑警队吃了夜宵才走，脑子本来就不太转，后半夜又被任越的信息轰炸，再就住到盛情楠家里，以至于察觉到的那点异常都被抛诸脑后了。这会儿闲下来，那种不确定的感觉又一点点爬上来。

    “唔，有点在意。”

    盛情楠一开门，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站起来，用手去盖住那些纸张。好像那是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盛情楠的桌子上摊着他没看完的材料，汪森垚看了眼时间，盛情楠才刚下楼，看个十分钟他应该不会回来吧。

    这天中午盛情楠去吃饭了，好不容易把晞晞哄睡了，汪森垚一个人在盛情楠的办公室里。

    比如，最新的调查发现，陈玥珞死前从自己的账户里一次性提取了五十万现金，这笔钱现在不知去向。警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刘蹊，但他表示自己不知道。

    而那个唐棣心理问题有些严重，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一旦有什么事不顺意就会大吵大闹，汪森垚怀疑他有狂躁症倾向。

    他放心地在那把大椅子上坐下，坐姿端正，右手垂着，左手一页页翻看那些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