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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要重查这个案子？追诉时效都过了吧？”

    正事说完，盛情楠聊起了家常。

    盛情楠把纸片拿出来，这一面没有内容，翻过去，另一面有一个奇怪的图案，有点像鱼，又有点像剪刀。

    点点大名叫方乐年，是方治的独生子。出生的时候是早产，小时候身体弱，方治就总带他去锻炼，上中学之后就长成了身体强健的大小伙子，羸弱的样子一去不返了。

    汪森垚说要去找资料的时候他以为何叆指的就是这件事。可这件事好像没多难查，这不他就查到了？只用了一天。

    方治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希望他能回到自己身边。清堤市虽说算不上一线城市，但经济这几年发展还不错，可点点说什么都不愿意回来，父子俩一打电话就吵。

    调查持续了几个月，可以说是毫无进展。那个年月没有现在太平，总会发生些大大小小的案件，刑警队人力有限，就慢慢放下了这边。

    盛情楠：“这案子一直都没破，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吗？”

    时间太过久远，加上方治并不是当时负责侦办案子的人，能记得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很不巧，这起案子追查到后来，警方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我下次给他打电话，让他换个没时差的地方。”盛情楠讨好地笑着说。他知道点点是不会回来的，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老方开心些。

    线索太少，除了一个无法被采纳的证言，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线索。排查社会关系没用，他们走访街坊四邻，全都在说这位死者为人和善，没谁会跟一个守着食杂店的独居老太太有深仇大恨。老太太只有一个孩子，一家生活在外地，平时只有信件往来。至于遗产，老太太生前立了遗嘱，不存在遗产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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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治摇了摇头：“你看着简单，但往往越是简单才越难。”

    离开方治家，盛情楠又去一次何叆租住的屋子。因为是自杀，所以调查没有特别详尽，房子已经被房东收回了，屋里收拾得很干净，就剩原有的床和桌。盛情楠觉得应该是白来了，手搭上了桌沿。在桌子拼接木板的接缝处，他摸到了一张碎纸片。像是不小心扯断了，这片就卡在了那里。

    “点点最近怎么样？”

    第43章 41.一天到晚游泳的鱼

    “没有，”方治边回忆边说，“老人有个独生子，生活在外地。他虽然悲伤，但没吵闹。可能是老人年纪大了，悲伤反倒不那么强烈。”

    方治自然明白自己儿子多固执，也没把盛情楠的话当真，还开始把人往外轰：“问完该问的你就快去忙吧，在这里管我老头子的家事干什么？”

    这话盛情楠能理解。如果犯人布了个复杂的局，用了很多道具，那他在现场或是周围留下的线索就会越多。相反，凶手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捅了被害人一刀，然后就跑了，这种情况下要是没人看见，确实很难调查的。尤其是当被害人和凶手之间，没有任何矛盾或是关系的时候。

    被糊弄的方治毫不领情：“你父母就在邻市，点点在大洋彼岸，打个电话都要算时差，能一样吗？”

    盛情楠认真听着，把他认为关键的信息一一记下。

    盛情楠笑着宽慰道：“现在年轻人都很有想法，你看我不也没回父母身边？”

    提起儿子，方治的精神头更足了：“好着呢，昨天还打电话来气我。”

    他想起了何叆死前的留言。

    就这样案子被封存，直到现在。

    “那位老人的家属没有来闹过警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