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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止损失了这一件衣服，莱斯维身上那件现在被警方扣下了，能不能还给他还是个问题。就算还给他，他也不能再拿去给别人穿了。

    “什么意思？”

    “我保证尽量让你出男装这样可以吗？不过这条裙子你得负责到底。”

    开口之前他整了一下自己并没有褶皱的衣领，冲着镜头笑了一下。

    鹿忻低下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汪森垚认命地拿起衣服去更衣室了。艺术家的世界好难懂哦。

    “穿上它，我们来拍几张照片。”

    奇怪的裁缝手制的花嫁仅仅一天就变成了破布，鹿忻提出他来赔这件衣服的钱，汪森垚扯了个谎，说主办方会赔偿的。把人支走以后他去了那家店铺。

    “不过呢，要是你答应替我出几天模特，我们的账就可以一笔勾销。”

    郑梓铭到底还是被留下加班了，这个周末彻底告吹。至于汪森垚和鹿忻两位相关人士，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两人不被允许再接触老街杀人案的调查。

    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汪森垚拿出了那张卡片式U盘，插进了自己的电脑。

    “就跟你今天的工作差不多。”

    他做好了看到任何让人惊异的内容的心理准备，却发现里面只有一段视频。

    他翘着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随意放松。

    “撕裂风也很棒呢。”

    此刻汪森垚这个小傻子还不知道这些，他估摸着那件衣服不会很便宜，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提起要赔偿给对方的事。

    “汪森垚你好，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很熟悉你了。”男人的语速不急不徐，声音沉稳有力，似乎想要跟他拉近距离，说话的时候身体稍微前倾，头微低看向摄像头，电脑屏幕前的汪森垚觉得这个人仿佛真的正在跟自己对话。

    “模特？”汪森垚的脑子里一时间萌生出一些不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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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鹿忻接过写着郑梓铭电话的纸张，把号码存入手机，“谢谢。”

    实际上，财大气粗的主办方真的承担了所有的损失赔偿。他郁闷的是，自己的一番心血，都没出上第二场，就告吹了。

    录像的地方是个空旷的室内，四周是白得发黄的墙壁，正中摆着张椅子，上面坐了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

    屋里只有他自己，汪森垚就点了外放。

    “我有挺多话想跟你说，但是现在的时机不太好。”他的普通话很标准，只有个别尾音还带着某个汪森垚不清楚是哪个地方方言的音调。

    衣服已经同其他人的一起送到店里了，穿着燕尾服的男子脸上阴晴不定。

    完了，这是要狮子大开口的架势。

    “它不是坏了？”

    这笑太有记忆性了，汪森垚刚才还跟盛情楠他们在商场的监控视频里看黑白的，这次是彩色的了。

    “这几天你留意一下周围，最好把电视台和便利店的工作都辞掉。你工作的酒吧白天是个咖啡厅，都是同一个老板，你可以一整天都在那里工作，方便我们保护你。如果有什么发现，你可以找梓铭。”盛情楠把鹿忻接下来应该做什么都安排好了，可见他之前已经对鹿忻做过了详细的调查。但这调查是出于什么目的，没人知道。

    汪森垚听出来鹿忻是在担心他，但没去理会，仍然在试图安慰他：“也许只是你没发现里面的关键呢？”

    “哦，这个嘛，我的衣服可是无价的呢。”

    今天？还是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