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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料汪森垚撇撇嘴，心里有点开心，却依然嘴硬：“答案就应该是否定的才对。”

    郑梓铭对此的总结是：盛队现在就像中了大奖却把彩票弄丢了，又想哭又想笑那种精神失常。

    任越稍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让汪森垚自己去想清楚。

    任越哄孩子一样哄了他小半天，终于耗尽了所有耐心：“你再问下去我就要给你否定的答案了。”

    他以为昨天那么诡异的场面之后，盛情楠至少应该打个电话或者发来信息道个歉，结果对方像没什么都发生过一样。汪森垚又有点生气地把手机塞回枕头下面，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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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越还在安慰他，汪森垚自己也下定了决心，情绪总算是渐渐恢复了正常。第二天早上醒来他眯着眼睛看任越已经坐在电脑前改修改课题内容了。

    他开始陆续收到档案已经有十余年之久，难道A从那么久之前就开始布这个局了？那会儿自己还是个高中，哦不，初中生吧？

    反倒是有一堆东西能证明，他就是游鱼。

    根据A提供的资料显示，游鱼是一个以贩卖消息为生的人，很像古代的包打听。他知道各种消息，只要你出得起钱，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告诉你的。

    他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他还有前女友。”

    他的交易渠道多半是是网上或者快递，没有人见过他。只是有传言说，他是个年轻人。

    “他喜欢的是你。”

    “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这不重要。”

    资料后面附了一些案件和个人的资料，汪森垚凭记忆就发现，这些相关资料，就完完整整放在他锦绣盛世城的房子里。

    汪森垚知道，任越说的没错。哪怕他和盛情楠之间有再多的问题，他都可以去一个一个解决，唯独这个，他做不到。他以前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那么再多的寂寞难耐他一个人忍受就够了，可如果，如果是真的呢？万一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是两情相悦呢？

    没人见过，也就是说，如果A愿意，他完全可以把汪森垚打造成游鱼。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反问汪森垚那句话。

    手机很安静，只有电量过低的警示。

    “你不是也有？”

    “你真的觉得他喜欢我？”汪森垚仿佛魔障了一般，反复缠着任越问这同一个问题。

    而偏偏汪森垚，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自己不是这个传说中的消息贩子。

    昨天闹腾得太晚，后来虽然躺下来却迟迟睡不着，是什么时候才睡着的他也说不清，反正迷迷糊糊的。这一夜睡得也不好，做了太多乱七八糟的梦，一会儿是A狞笑着跟他说“你就是游鱼，你是我们的伙伴，你忘了吗？”，一会儿是盛情楠放大的五官死死抵着他要亲上来，旁边还有郑梓铭在鼓掌，气得他直接醒过来。

    要是没有沙宁萱就好了。等汪森垚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不由得后怕得一背冷汗。他强迫自己再也不许有这样的念头，不管盛情楠对他到底是什么心思，这辈子，只要沙宁萱不放手，他就必须只能是自己的姐夫。

    “这才你纠结的所在吧？”

    就这么断断续续睡了差不多四个小时，汪森垚感觉脑子一片混沌，就是盘古开天地之前那种状态。

    再一次醒过来是半个小时以后，汪森垚躺在床上想游鱼的事情。

    知道归知道，他这个人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很随意，接不接你的单子全凭心情，当然还有价格。

    “怎么可能。他已经跟我姐结婚了。”

    到头来，汪森垚陷入了巨大的困惑，游鱼这个人真的存在吗？

    是不是A放出的烟雾弹，其实什么消息买卖，都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他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而且就连郑梓铭这种警察都不知道，该不会就是为了骗他入局编造出来的吧？

    “我那是……”汪森垚一时语塞，“他不喜欢男的啊。”

    “那什么重要？”

    任越此时正被电脑另一边的消息吸引，郑梓铭正在给他讲盛队今天的奇葩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