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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侦在这里面找到了一根头发。你知道是谁的？”

    汪森垚思索了一会儿该如何解释，给出了一个比较容易理解的答案：“护身符一类的东西。”

    “你有女朋友？”

    这一眼正望进盛情楠的眼里，他不自觉握紧了拳头，等着听汪森垚的答案。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仅是刚才那个问题，他还明白了为什么杨队让自己来这里听审问，为什么辛维说汪森垚有杀人动机。

    原来他说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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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似乎对他的态度不太满意，又扔过来一个透明的证物袋。从盛情楠的角度看，是个空的袋子。

    身上被打得青紫，这些没人看到的伤还没痊愈，汪森垚在这种情况下能感到时不时的疼痛传来。

    “这上面明明写着恋爱御守。”

    这算诱供吗？汪森垚在心底想，却不敢说出口。他回忆葬礼上发生的事，回答道：“我被打了。”

    “前几天，”汪森垚抬起胳膊遮挡了一下射过来的灯光，很快又放下，继续说，“我姐的葬礼上。”他被从学校带过来，一路上都没人告诉他究竟是怎么回事。被带到审讯室之后不知道这帮警察怎么了，围着他和沙宁萱的关系问了半天还不够，这会儿又问起了他跟盛情楠的关系。他们能有什么关系，前两天他还揍了自己一顿，现在伤还没好利索。

    “做了什么？”

    汪森垚点头：“对，就是恋爱的护身符。”

    对面人问话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一个冰冷的人形机器：“你们说了什么？”

    “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没做什么。”

    “没说什么。”

    真是个狡猾的小鬼啊。

    沙宁萱死于一场意外车祸，他们抓了汪森垚已经很让人不解了，现在又问这些有什么用意吗？

    不，也不算说谎，自己问他是不是喜欢的时候，他不是承认了吗？

    明知瞒不过，汪森垚只得老实回答：“我。”

    这话没错，先动手的是他，被打得惨的也是他。他就算有日常锻炼，只是维持健康，身上的肌肉不成型，再加上体格偏小，跟普通人打架都费劲，遇上盛情楠能有什么好结果。

    他就是一时冲动，根本没考虑双方的实力差距。盛情楠第一拳揍在他胸口他就知道自己错了，然而求饶是来不及了，那么多人看着呢。他就闷声单方面挨揍了几分钟，最后还是郑梓铭开车把他送去医院的。

    “虽然我觉得这跟案子没什么关系，不过我可以回答一下，没有。”

    玻璃墙外面，盛情楠眉头紧锁。

    审问的警察把一个浅蓝色的东西仍在桌子上，问汪森垚：“这是什么？

    显然对方心里有他自己的答案，没有接受汪森垚的疑似辩解，他继续问：“谁先动的手？”

    汪森垚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他紧抿着嘴唇，不知措辞地看了一眼玻璃墙外。其实从他的方向不管怎么看，那都只是普通的玻璃，他看不到外面的走廊。很快他就收回了视线，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心里有几分奇怪，盛情楠最终还是应邀前往。

    能感觉到审问的警察被他不配合的态度激怒了，语气却依然不疾不徐，手指开始敲击桌面，试图动摇他的心理状态：“有人看到你们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