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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之后汪森垚正好碰到要去吃饭的田冬，田冬笑着跟他打招呼，他拦住人小声问：“你见过游鱼吗？”

    这次A带他到的地方是一家酒店。酒店位于城中与城郊分界的位置，不热闹也不算冷清。除了他们还有几个客人，这次跟A一起的，除了汪森垚和田冬，还有两个跑腿打杂的年轻人，以及青哥。

    他猜测过游鱼是不是A的另一个身份，但总觉得这种行事风格，跟A的性格相去甚远。A有着较强的表现欲，对自己的外貌很重视，他甚至敢出现在各种监控前，这不符合游鱼一向沉稳低调的性格。

    他只好又看了几遍书单，想从中找到什么关窍，但是没有发现任何能寻觅的踪迹。大约是用了什么密码吧。他有点丧气，强迫自己记下所有书的名字和位置，打算有空去图书馆一本本翻过。

    “呦，这么快就回来啦？”A在走廊上倚着门冲他打招呼。

    他原本是想快些探听到姐姐的消息，然后离开这个举步维艰的地方，可迟迟找不到机会开口，转眼耽搁了好几天，一点有用的信息没得到，还替他们做了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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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森垚躺在床上，心里有些焦急。

    这个问题也在汪森垚心头萦绕了好久。

    汪森垚白了他一眼：“那你笑什么？”

    可为什么一定是我呢？

    汪森垚知道这肯定也不是A的老巢，可能都算不上他的据点，只是一个临时歇脚的地方。看得出他依然不信任自己，至今为止都没带他接触任何核心的东西，就连人都只见过这么几个。

    “我哥哥说，他要不是额头上有块疤，其实还很好看的。”田冬说着还比划了一下额头的位置。

    但是他又笃定自己会性命无虞。自己对他们来说，应该还是会起到什么作用的。从一开始A就没有想要伤害他，哪怕他跟刑警队走得很近，他们都没放弃要他加入的想法。

    以后要是东窗事发，也不知他会被判个什么罪名。

    他终于觉得自己怕是太过自信了，以为自己能在这帮人手中全身而退。自古与狼共舞的人，如果不够强大，势必都是下场凄惨。

    不知为何，每次见到汪森垚，田冬都是笑着。这次他笑得有点抱歉，暴露了他即将说的话并不可信：“没有。”

    田冬摇摇头，逐渐敛起了笑：“不知道。”

    “他还说过什么？”

    “好好收拾一下，一会儿带你见个人。”说完A就刷卡打开了自己的房门，没给汪森垚留一点询问的时间。

    “嗯。”汪森垚淡淡地回应。

    看来盛情楠给他的情报没错，他赶紧追问：“是什么样的伤疤？”

    “没了吧，我不记得了。”看着汪森垚垂头丧气地走开，田冬在他身后喊，“一起去吃饭呀？”

    并没有得到回应。

    田冬把手里的便当盒放在汪森垚床头：“吵到你了？”

    “你回来了。”

    汪森垚一骨碌爬起来，心里有点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在睡觉？”

    “监测数据显示你的心跳变缓了。”

    汪森垚迷迷糊糊睡着了，田冬开门的声音很轻，像是很怕吵到人，连进门走路的脚步都刻意放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