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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长的会议终于结束，盛情楠感觉身心俱疲。熬两个通宵查案都没开两小时的会累。

    这半句话算是关键，盛情楠打起了精神：“衣服呢？”

    “啊！”郑梓铭想起了重要的事，“垚垚哥刚来过。”

    盛情楠脑子里都是还没消化完的会议内容，顺口问：“门卫找我？什么事？”

    “梓铭去取了。”

    “哪有什么鬼呀老大哥！”艾昭然拍拍曾师傅的肩，“那是我们队的小孩。”

    “他有事先走了，打车费我付给你。”一直沉默听着的盛情楠忽然插话，给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你说的倒是没错，” 监控前的小警察搜搜两下调出了他想要的镜头，“但这条巷子中间还有岔路，可以拐到其他街上去。”

    “巷子是单行线，出入口肯定有摄像头。”

    盛情楠掏出手机给汪森垚打电话，熟悉的手机铃声从大衣口袋里传出来。

    “那他怎么忽然消失了？”

    “在在，吓得脸煞白，好像见鬼了一样。”郑梓铭回忆刚才在门卫室见到的那个司机，一张脸惨白，捧着一杯热水哆哆嗦嗦的。

    回到会议室，盛情楠已经不在了，艾昭然告诉他，他刚出门，队长就去了隔壁交警大队。

    “盛队，门卫那边找你。”正准备下班的艾昭然正巧在走廊碰上了盛情楠，就顺便说了这件事。

    “咱们这儿的人落下的。” 艾昭然下半句话这才说完。

    “有人送来一件大衣，说是……”

    汪森垚是个手机不离手的人，现在手机和衣服一起被忘在车里，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他都没找手机，事发地还是在小巷，怎么想都是出事了。

    “那司机还在吗？”

    盛情楠不耐烦地打断：“失物招领去派出所，芝麻绿豆大的事也要找刑警队吗？”

    “找找每一个巷子口可能通往的路，找一辆黑色没有牌照的新车，看它最后开到了哪儿。拜托了。”盛情楠当然知道这条路上岔路不少，然而眼下这是最快的办法了。好在交警支队的人十分配合，他刚下了指示，立即得到了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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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进来。”

    汪森垚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被捆起吊在一个空房间的中央。他转头四处看看，四下空旷无物，这里除了自己，就只有对面椅子上的A，他正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好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不敢不敢，我就是把衣服给你们送回来。”曾师傅听说自己不是撞鬼了，心安了不少，果然公安局这种地方有足够的安全感。

    “我的？”盛情楠接过衣服展开看看，确实是自己的。可他一直在楼上开会，大衣还会长腿自己跑出去吗？

    说话间郑梓铭已经抱着衣服回来了，翻看了两眼，递给盛情楠：“老大，这好像是你那件啊？”

    送曾师傅出去的时候郑梓铭还是给他塞了十块钱，曾师傅推让不过就收下了。

    司机师傅姓曾，被安排在小会议室，把如何在公安局附近拉上汪森垚，为什么拐进了小路，车跟人碰上了下车商量，回来人就没了从头到尾详细叙述了一遍，说完双眼无神地问：“我不是碰见鬼了吧？”从汪森垚上车他就有点怀疑，怎么公安局还会有这种小孩子，长得还那么好看，白白嫩嫩的，是不是小狐狸之类变的？不过在公安局这种地方他不敢乱说话，再多的揣测也只是在自己心理。

    把人送走，郑梓铭心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