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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祈照在本子上先写下菜名。

    方清华指着林栖说：“他打我。”

    “来了来了，你别喊。”

    “不是还有人没来吗？”纹身边上一个女的说。

    “太慢了吧，掉屎坑里去了啊？”被喊作龙哥的纹身男皱着眉说了一声，然后微微点头，“坐！”

    感谢方清华，他被老班提审了一个小时才放行。问起打人原因，林栖什么都没说。

    从来就没有人告诉林栖，如果自己的父亲出轨了该怎么办。

    祈照慢慢从昏暗的角落里收回目光，把准备好的烧烤单独放在一个打包盒里，打算下班带回去自己吃，然后走到老板身边。

    关于林何棋这件事，林栖现在心里也没谱。他们已经很久没说过话，林栖故意避免了各种见面的时间，午休在班上度过，下午放学到外边吃个饭，然后上晚自习，直到半夜了再回去。

    男人陆陆续续又点了几样烧烤，街对面才出现一个姗姗来迟的人，还背着书包，哼哧哼哧地跑到这边来，目光匆匆扫了圆桌一圈子的人，最后冲纹身男恭恭敬敬打了个招呼：“龙哥。”

    当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备注，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答案与决断。

    7：那你还要去？

    开始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然而他忘了自己还只是一个学生，根本承担不起这个做法带来的任何后果。

    他回到班上收拾东西的时候才看到祈照发的消息，不是关于约战的，而是喊他小心些。

    凭什么他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别的女人亲密无间？凭什么他要看着林何棋把家里的钱拿去给另外一个女人？

    “点菜吧先点菜。”一个脖子侧面有纹身的男人最先开口说道，拿过桌上的菜单瞅着。

    他好像一个无家可归的野孩子，这些日子每天都是这样。

    祈照的话林栖能明白，但他不甘心。

    纹身头也不抬，粗着嗓子说：“等他干嘛，饿都饿死了还等。”

    祈照发现最后这人身上的校服格外眼熟，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林栖他学校的校服。前面林栖来的时候，也穿的这一身。

    方清华：“那您得问他啊，问我一个受害者怎么知道。”他捂着自己被打的半张脸，还挺委屈似的，“突然就拍人一巴掌，放谁不懵。”

    如蒙大赦，最后来的那人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祈照说出钱的那人叫许明怀，本来的意思是打完人了录个视频发给他，钱就到账。但他们没成功，也就没钱。

    7：……

    林栖其实没有心情不好，他虽然记仇，但他情绪恢复挺快的。很多事都能自己慢慢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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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chapter.19

    一只：那女的拿了我爸的卡

    这桌客人挺有意思的，坐了个大圆桌，八九个人围成一圈，一大半是穿着普通衣服，染了个五颜六色头发的男男女女，少部分是穿着校服的学生，偏偏校服款式还不一样，像是出自各个不同的学校。

    他可以实话实说，也可以乱说，就是不能不说。

    老班：“废话！我知道他打你！我要知道他为什么打你！”

    边上老板忙得不可开交，大声地呼唤祈照的名字。

    7：你自己好自为之吧，那些家伙可不是好惹的

    没等林栖回，那头很快又说：

    说完，风风火火地往屋子里去了。

    是以，一个闷葫芦，一个满口胡言乱语，最终老班什么都没问出来，就让他们先回去了，但林栖需要写一篇检讨，班会课的时候在全班面前朗读。

    他冲祈照抬了抬头：“这个水煮田鸡先来一份。”

    这种情绪就好像有人抢走了自己的东西，满满的不甘与愤怒。所以他才会带着一种极端的思维跑到那个的女人家里。

    随便吧，但这事不是你一个学生就能解决的

    店里的人越来越多，走了旧的，新的又来。祈照忙的满头是汗，也顾不得悠闲抽烟了，他烤了些鱿鱼和青菜，打算拿过去给那边的大少爷吃，往那边看一眼，角落的位置上已经人去桌空了。

    老板火急火燎地把小本子和笔交给他，嘱咐道：“先给这桌客人点个菜，我去搬两箱啤酒过来。”

    不过这样一对比，还真是看出了差距。

    老班急得团团转，又问方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