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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走过来的时候，林栖默默把脚往凳子下面缩了缩。穿着拖鞋就来餐馆吃饭，还是生平第一次。

    林栖疑惑地看着他：“哪有人会说自己家晦气。”

    然后祈照眼睁睁看着林栖捂着肚子蹲了下去，笑意骤然收敛，走近了蹲在林栖面前，一脸焦灼的神色：“你怎么了？不会要生了吧？”

    林栖懒懒掠他一眼：“离谱。”

    祈照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长的好看真心有用。就比如他望见林栖用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望向自己时，顿时脑袋里产生了一个念头——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祈照正在低头哒哒回消息，闻言头也不抬，应一声：“是啊，来吃个早饭。”

    好在祈照孤家寡人行走江湖多年，还是理智占于上风，没有被美色彻底诓骗，于是林栖看着面前的小饭馆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祈照想也不想，认真回答：“还真有，偶尔半夜起床还能一起搓个宵夜。”

    林栖浅浅笑了。

    林栖瞥他一眼：“你是单身久了精气十足吧。”

    祈照：“我阳气旺盛镇得住。”

    “算了吧，我家晦气，最好还是不要去了。”

    林栖说：“我不知道吃什么。”

    林栖慢慢垂下了脑袋，闷声说：“我饿了。”

    比起上次的大排档，总算是要好些的。至少店面整洁，厨师也不打赤膊。

    “这破路你都能开！”

    林栖盯着祈照问：“小面谁吃？”

    林栖：“……那你为什么没事？”

    他很快抬起头，一瞬不瞬盯着祈照的脸说：“去你家煮点东西给我吃。”

    祈照望了一眼寥寥数人经过的周围，淡淡说：“我家那房子死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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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挺好吃的啊。这家店我常来，老板手艺不错的。”

    “好勒好勒。”老板乐乐呵呵地走进了后头厨房。

    林栖现在的表情和眼神就跟鬼没什么两样，祈照赶紧低头咳嗽两声，不扯犊子了，说：“其实是我家阴气太重，你去了估计得生病。”

    “哈哈哈，哎哟，过奖了过奖了。”胖老板脸都笑红了，是个看着很和蔼的人。

    结果还是没有去祈照家，就进了面前的这家小餐馆吃饭。

    怎么回事？神神秘秘的。

    他忽然想起那个嗑瓜子的女人，好像也说过祈照晦气来着，就连靠近都不愿意。

    “你家是有鬼吗？”林栖扭头看着祈照，看表情他很想说一句离谱。

    于是祈照又笑了，一边笑一边问：“那你干嘛，碰瓷吗？”

    “可不是。”祈照把手机熄灭了，两手撑着脑袋看向对面仰头望着墙上菜单陷入沉默的少年，“要吃什么，想好了吗？”

    桌子下穿着拖鞋的那双脚看起来很想踹过来，但碍于面子和矜持，换了个姿势就没有动了。

    这个时间还来吃饭的人基本没有，不早不晚，卡在午饭晚饭中间，于是店里就他两人，面对面坐在角落里。

    老板哈哈笑了两声，说：“那吃挺迟的。”

    “啊？”

    “那行吧。”祈照冲老板摆摆手，“老板来碗小面，不要辣的。”

    林栖：“……”

    老板拿着抹布把他们面前的桌子抹了一圈，说：“这么早就来吃饭啊。”

    林栖默了默，说：“有什么好吃的？”

    “那去你家吧。”林栖说着，把手机收回口袋。这个时候，又是一副不容置疑的命令式语气，祈照却意料之外地拒绝了。

    祈照“噗”一声笑了，林栖看他一眼，也没搞明白他在笑什么。

    林栖闻言沉默半晌，憋出一句：“哦，那确实挺晦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