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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很乱,连脑子都成了浆糊,那天林栖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没忍住又看了眼那几张照片。
“带我一起走吧……”
这个案子跟他有什么关系!?在遇到祈照之前,他根本都不认识什么姓祈的!
背上的人如是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应梦里的魂,还是梦外的人。
关机?这个时间关机?
像是被人暗戳戳地打了一巴掌,打的林栖脸疼。他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嘤咛,祈照似乎难受至极,一直在哼哼唧唧的。
王姨见他一副急匆匆的样子下来,说了句:“小栖,饭煮好了,吃完再走吧。”
好像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如果林陶在那个时间去多重远是巧合的话,那别的事呢?
他忽然想起那天大家一起吃火锅的时候,林陶莫名其妙的话。
一分钟,两分钟……他看见了祈照张了张嘴,似乎说了什么话。
沙发上少年两道劲厉的眉毛拧的像股麻绳,一张脸跟喝了上头的岩浆一样,林栖就站在祈照面前,面无表情地,默默注视着他,像是在观察一件物品,企图从中寻找被他那不小心溜走的端倪。
烧退后果然出了一身的汗,林栖找护士替祈照换上病号服,结果这家伙醒了以后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还想着吃面,活像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嗯……也不算是去坊州,你去的是多重远。”
“好……”
那三年前的五月四号,林栖,也就是他自己发生车祸的事,也会跟这些有所关联吗?
祈年山,祈雪无疑就是祈照的亲人,但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那块白板上会有他的名字?
不,不是他,他确定自己没去过多重远,甚至多重远这个名字都是第一次从林陶口中听说。
林陶肯定是记错了。
林栖迅速站起身往楼下跑去,一边跑一边把车票塞进口袋里。
但是很快,林栖就自我否定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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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林栖重重喘了两口粗气。
——“坊州你不是也去过吗?”
“妈的,你要是不给我个满意的解释,老子半夜都要杀进来捶爆你!”
很奇怪,这种心情,是不被信任的震怒,还有他敏感多疑下的猜测——或许祈照一早就怀疑他了,所以刻意做出各种行为拉进距离。
于是林栖试图在无数支离破碎的镜片缕清自己的思绪,也就是说,
也许他应该和祈照谈谈,与其在这里一个人没有头绪地胡思乱想,不如直接去找知道更多事情的祈照。
林栖气得牙根痒痒,也许是房间外那阵□□格外令人心疼,让他理智还处在上分,迅速回过神后,林栖拿出手机拍下这张白板,随后不动声色地退出了卧室。
林栖飞快掠她一眼,脚步没停,喊了句:“你先把我箱子拿进来,我晚点回来拿!”
林栖绷着死鱼脸咬着后槽牙,小心翼翼把祈照背起。
时间回到现在,林栖手里捏着两张车票坐在床沿。他觉得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似的,涨得他难受,甚至脑袋里偶尔会闪过一些画面,都是零碎的,像一块被打碎的镜子,锋利的碎片刺得他头疼。
“祈照你大爷,没我的允许你想跟谁走?”
三年前的五月一号,林陶购买前往多重远的汽车车票。
林栖一路背着祈照到巷子口打车去医院,结果祈照上了车后连梦话都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滴滴叨叨着什么“下地狱”,“杀了你……”之类的,搞得司机师傅一度回头,怀疑自己不是载着个精神病就是个嫌疑犯。
那个时候,林陶还没有到坊州实习,但如果林陶早就对坊州有所向往,去多重远也许会是巧合。
林栖攥紧了拳头,有一瞬间想冲出去给祈照一盆冷水泼醒,并质问他缘由。
更重要的是,附在“林栖”边上的“玩偶”,又是什么意思呢?
林栖给祈照拨了一个电话,手机传出冰冷的机器女声,告诉他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三年前的五月二号,多重远姜周村,死者祈年山,祈雪。
他听见含糊不清的,满是沙哑的一声喃喃,混着眼角的一滴液体。
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