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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雨童没理他，冲着林栖漠然离去的背影喊了一声：“市立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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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烧烤好像都没放辣椒，林栖吃得开心，只见祈照挠着手上的几个红包包，无辜道：“不能怪我啊，这些狗蚊子睡醒了就一个个跟吸血鬼一样，我差点都被它们扛走！”说着，十分自觉地凑近了，想挑两串肉吃。

    祈照下意识脱口而出：“喝什么酒，你成……哦，你成年了。”

    林栖吃了根鱿鱼，瞟他一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什么时候有空带我去躺MG吧。”

    结完账，林栖随手拉住一个在走廊里游荡的保安，淡漠提醒道：“里面有个未成年，女的，穿着黑色吊带和棕色格子裙。”

    不知道是不是林栖多心了，他觉得祈照听上去很是疲惫，像好几天都没睡过觉一样。

    “可以。”

    与此同时，临川市公安局藏山区分局的接待室里，祈照握住了刘方鱼伸过来的手：“好，我愿意。但我也有两个请求。”

    “行啊，”他说，着急忙慌地想跑路了，“那什么，你作业还没写完吧，那你先吃，记得别写到太晚，早点休息，我——”

    “写完作业了？”祈照的声音隔着手机传进耳朵里。

    刘方鱼愣了一秒，问：“谁？”

    *

    林栖疑惑地推开窗子往下面看了一眼，这个点，外面空荡荡的，几乎没什么人。随便扯了件外套来到大门口，他四下扫了一圈，一下子受凉打了个喷嚏，冲着手机道：“别躲了，给爷滚出来。”

    “暨向中学高二年级的学生，林栖。”

    祈照笑了笑，说：“那你下楼。”

    林栖难得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主动戳了戳祈照的肩膀，狐狸一样的眼神落在对方脸上，一边仔细观察，一边说：“你第一次给我调的长岛冰茶蛮好喝的，下次去的时候再给我调一杯。”

    “咳，”祈照心虚地只能含泪摇头，“吃饱了吃饱了，你要学习，多吃点。”

    得到明确的允许，祈照也很干脆道：“第一，我想看刘和谦一案的卷宗。第二，我希望你们能暗中保护一个人，我的条件必须建立在他安全的前提下。”

    那头毫不迟疑地回答：“刚跟几个兄弟聚完餐呢，”话锋很快一转，他问：“饿了吗？”

    余光中，祈照的表情微不可查地僵了一僵：“去MG干嘛？”

    祈照干涩地嘴角一抽，甚至没注意到林栖戳他的小动作。

    “酒吧还能干嘛，不就喝酒唱歌蹦迪。”

    一边的公鸭嗓慌了：“什么医院？宝宝你怎么哭了？！”

    林栖虽然瘦，但胃口大，六点多吃的晚饭，到了半夜十二点就又饿了。一手转着笔，他阖上眼感受了一下肚子的饥饿感，淡淡道：“有点儿。”

    林栖说：“你不是去聚餐了吗？没吃饱？”

    林栖径直从他手上接过外卖盒，抽盲盒一样从缝里抽了一串烤韭菜出来：“废话，大老远就看见草里有人动了。”

    话音刚落，暗处里手电筒的光晃了过来，林栖眼睁睁看着草丛里钻出个高高瘦瘦的黑衣人，手上还拎着几个外卖盒。祈照笑着掐了电话，拍拍衣服，长腿只迈两步就站在了林栖面前，叹了口气说：“没意思，一眼就看出来了。”

    上顿饭还是中午跟胡力的那顿火锅，也没吃饱，后来就一路挨饿到了现在。祈照刚偷摸摸地伸出手，下一秒就被逮了个正着，手被人一把拍掉了。

    “还没。”顿了顿，他问：“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