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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直接说想换情侣网名情侣头像不就得了。”祈照也不说什么，干脆地掏出手机，“行啊，换成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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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照沉吟半晌：“那，穿我的？”

    林栖也跟着笑了一笑，突然说：“哎，咱俩商量个事呗。”

    祈照看了眼时间：“十点多，你今天早点休息吧，一会儿我去宾馆帮你把书包拿过来。”

    “不好说。”祈照道，手指慢慢在林栖的爪子上摩挲，“照片是在十几年前的，那时候你应该五六岁，可能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出现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留下了照片。”

    祈照叫这个，是因为他的名字“祈”正号对应7的谐音吧。

    林栖一眼扫到了祈照的手机屏幕，正留在微信个人信息的页面，黑乎乎什么都没有的头像下面是他现在的网名——7。

    “什么？”

    杂物间没有窗子，那时候电灯正好坏了，关上一扇门就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五六岁的林栖坐在黑暗中央，就是不肯认错。后来林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出去的，还以为是文萱先服了软，将他放了出来。

    林栖脑子里闪过一些灵感，加以改造和组成，半晌后，他朝祈照伸出手，示意对方把手机拿过来。

    他才想起来，小时候文萱安排了不少的补习班和兴趣班给他，有一次他实在累了，就偷偷逃课去玩。事后文萱将他关在了杂物间里，要他知道错了才能出来。

    “滚蛋。”祈照笑着顺手往林栖腰上一揪，揪起一层薄薄的肉，“我还没嫌弃你呢。”

    林栖一脚踹开又欲对他行不轨之事的来福，没说话。

    “按照百度上搜到的来看，一般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幼年受到过什么创伤，□□上的，或者精神上的。”祈照一本正经道，“你不记得那些事情，也许是在分裂的同时，选择性把那些都遗忘了。”

    他觉得自己这副怂样要是被胡力王凯看见了，指不定得笑个大半年。

    祈照笑着从对方手里抢回自己的爪子，认错认的到位又及时：“爷爷爷！我错了！”

    本来以为祈照可能会拒绝，没想到还挺干脆的。

    可能是受下午那张照片的影响，突然就想把网名和头像都换成情侣的。他不会做官宣那种事，但也不想偷偷摸摸地谈恋爱，至少要让别人知道他有对象了，这样背地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能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被动摇半分。

    祈照抬手点了点放在他们面前的照片，是林栖从家里带来的，相册最后一页上的那张。

    林栖也坦诚道：“不知道，没想好。”

    换成什么网名好呢？

    祈照见他发起了呆，转身先去给来福的狗盆里倒了些狗粮，然后回来拍拍林栖的背，说：今晚在我这儿过夜吗？”

    林栖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我没带内裤。”

    林栖瞥扫他一眼，干脆道：“拒绝，我嫌弃。”

    “换个网名。”林栖说，“再换个头像，看起来像一对的那种。”

    现在想想，应该就是在那时候他第一次出现。那为什么要拍照呢？

    林栖有些恍惚地问：“几点了？”

    林栖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顿时腰杆子挺直了，人也不自闭了，反手就是一把抓住祈照不安分的手，扭过头，故作凶神恶煞的模样道：“不得了了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