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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湿漉漉的，尘埃洗净，透过光，能看见雨还没完全停下，细密的雨被风吹得飞起来，更像是一场雾丝，清澈的好看。

    “你要买六一礼物？”王凯终于惊诧回头看了祈照一眼，“你不会是这几天去哪造了个娃出来吧！？”

    “看起来好大！”

    王凯咧开的嘴角忽然凝固了：“……”

    王凯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小孩子就是矫情，还能送什么，送他个巴掌得了。”

    王凯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我裂开了。”

    “放你个狗屁！”祈照一巴掌抽他背上，解释说，“人家成年了，但我就是想给他过个六一。”

    “谈个恋爱可真是麻烦。”王凯选择眼不见为净，拿起桌子上的耳机戴好，“你俩的事，你自己慢慢想吧，别问我一个单身狗了。”

    怒火紧接着就迁移到了门外的弟弟身上，祈照只见王凯出去了一会儿，很快外面就响起了小孩子稚嫩的呼救声。

    王西成小小年纪估计是看开了，吼了一句：“不要！我只要滑板！”

    祈照觉得辣条味道重，没吃，扔到了王凯的游戏桌上，问他：“哎，你六一打算送你弟啥啊？”

    教室内，英语听力才刚开始，伴随着前奏的音乐声，外面的楼上不知道是谁突然吼了一嗓子：“卧槽！彩虹！”

    下一秒房间里面的王凯把键盘一甩，怒气冲冲的脸：“草！这样都他妈输了！”

    “不会是林栖吧……”

    林栖是高二学生，在他楼上那一层是高三的学子。

    片刻后，王凯不仅回来了，还缴获了几包辣条回来，丢了一包给祈照。

    祈照继续不说话，挑了挑眉。

    “这点你还真说对了。”祈照摸着下巴说，“不过他衣服鞋子什么的都不缺，我得想想送他啥，是那种有纪念价值的。”

    这场雨没下很久，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几乎就停了。乌云拨散，紧接着太阳便露了出来，明亮辉煌的光把整个城市照得宛如新生。

    祈照没说话，只留给王凯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妈耶！好近啊！”

    “知道了！废话真多！”

    祈照眼皮一跳：“你怎么知道？”

    *

    林栖的父母关系并不和谐，以至于伤及到了他，祈照也不知道林栖小时候有没有过过六一，又或者是，他过的开不开心？

    下午就是一场小考试，每个星期都会来上这么一回。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考完了还不能走，还要再上半节课，最后还是要做英语听力。

    “虽然知道你是那啥，但我实在没想到林栖也跟你一样。”王凯说着，看了眼祈照的脸色，咳嗽了两声，扯开了话题说，“你要买礼物送他的话，我觉得，他这个人应该会喜欢那种又精致又贵的东西。”

    “说真的，我要买六一礼物，你觉得……买啥好？”

    “行吧，”祈照起身，两手插进卫衣口袋里，“你玩着，我去找找胡力。”

    祈照：“我要是你弟，等你年纪大了以后一定会趁机报复。”

    随即楼上顿时多了密集的脚步声，仿佛有传染性似的，连带着楼下的人一起跑动起来，往走廊上拥挤过去，连向来自觉听话的一班学生也不例外。

    临川都好像变得透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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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说好的酒局啊！别忘了！”

    “嘿嘿。”王凯被逗笑了。

    “给成年人买六一礼物？”王凯干脆不打游戏了，坐在椅子上转了个圈，面朝祈照，一脸的八卦，“你找对象了？”

    “废话，这种操作一般都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母胎solo至今的王凯颇为得意地架起一条二郎腿，“虽然我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的猪跑可不少。哎，说说呗，是谁啊，叫什么名字，我认识吗？

    毕竟林栖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养尊处优的人，没受过社会的毒打，性格极其恶劣！王凯现在想起来还是一肚子火。

    外面有人在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

    “乖。”祈照保持微笑拍了拍王凯的膝盖。

    马上到六月份了，他们即将先行一步，去选择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