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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杵在门口发呆，路鸣舟啧了一声，“你寻思什么呢？”

    “意思是我有家不能回？”路鸣舟反问他，见他一怔，笑笑，“睡觉去，狗关笼子里。”

    “旺财尿你床上了，踩到你电脑了，唤醒屏幕就是比赛直播，我去收拾你床的时候……顺便看了会儿。”

    不过这个计划实施起来限制太多，这些人并不能随心所欲地被烈火TV安排，要么今天这个忙，要么明天那个有比赛。最后临到路鸣舟都退役了，也没整起这个活。

    问，“你不睡觉吗？”

    孟晋鸥是烈火TV的股东之一，当初打Dota2起家，拿过世界冠军。早年用他Dota2的冠军奖金买了不少烈火TV的股份，那时候直播行业刚刚起步，烈火四处融资，那么一大笔现金进账，孟晋鸥自然是股东里说得上话的。

    那么自己幸运吗，是因为自己长得和那人有几分相像就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吗，那如果真换了那人来，今夜会是个什么局面？

    路鸣舟凑过去一看，是好久以前烈火TV高管拉的一个群。人不多，十几个，拉这个群的初衷是聚集业内最能打的一批PUBG职业选手，届时挑个良辰吉日，每人6小时接力直播，轮他一礼拜。

    哒。

    且此人也是个游戏迷，自己打不动了还爱看别人打，这群里的全都是他喜欢的选手。

    主题就叫熬死水友。

    “行了，上楼睡觉去吧。”路鸣舟说，“我明晚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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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下马克杯，侧过身，凝视他。旺财是不被允许上楼的，旺财会上楼肯定是去找楚焕枝玩，会进路鸣舟的房间，是楚焕枝没看好它。

    老杨觉得也是，“因为昨天十二点一过，这群里所有人都退役了，所以孟晋鸥终于可以组织一波熬死水友12人轮播。”

    出租车慢慢靠边停下，现在路鸣舟回去立刻入睡的话还能睡四个小时。他在大门口折腾了几下密码锁，换了个新的密码，然后让楚焕枝来录指纹。

    难怪床单和被子换了一套新的，他还以为是阿姨上楼帮他换的。

    路鸣舟摇头，“不睡了，睡三个小时起来更累。”他拿杯子，问，“你也不睡了？”

    直到观众席拧着眉头的路鸣舟被老杨笑吟吟地握住手上下狂摇，“恭喜啊老路恭喜啊！”

    我炖了你浴缸里的鸭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这首歌比较可爱，是他自己的弹唱，编曲里没有其他乐器。

    一句话提取出的关键信息有：你不在家的时候旺财上楼了，上楼还进了你房间，进了你房间还在你床上尿尿。

    路鸣舟接过来，放在咖啡机旁边，捋上袖子，接着取粉压粉。他的纹身像他的ID一样，凶残又中二。

    楚焕枝嗯了声。

    楚焕枝抬眸，在别墅门口鹅黄色的廊灯下看他，“我一个人没事的。”

    “你是怎么看比赛的？”路鸣舟问。

    “啧，烈火TV啊。”老杨说着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给他看，“喏，你没看群吗？”

    还踩了你的游戏本。

    你不相信的话，今天早点回家，我再炖一只。

    楚焕枝回神，进来关门，“我今天看比赛了。”

    这两句歌词一度是路鸣舟自我稳定情绪的良药。

    “我的合同？”路鸣舟深深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为什么只是一夜没睡，别人说话他已经听不明白了。

    半决赛的WR战队格外凶猛，以Electric为首，所有人像是被灌入了什么奇怪的力量。

    “不困。”楚焕枝看了眼他的手，“我也想喝。”

    “……恭什么喜。”路鸣舟茫然地问。

    老杨：“你的合同啊？”

    ……好像现在这个局面已经是极致了，路鸣舟总不能在三楼走廊把人活活打死吧。

    所以楚焕枝真的觉得能被路鸣舟揣在心里那么多年的人运气很好，路鸣舟也当真是个痴情种。

    “楚焕枝，你长本事了。”

    “哦……”路鸣舟点点头，“我挺久没看过群。”

    没等路鸣舟动手，他自己拿了个马克杯，递过去，“谢谢。”

    “我以为你们拍摄会收手机。”路鸣舟去厨房做咖啡。

    折腾这么半夜他也不困了，而且照苏今翊这个情况，多半白天会通知拍摄暂停。他检查了一下旺财的状态后，跟着路鸣舟去厨房。

    第17章 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