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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路鸣舟过来很手欠地揪了揪狗毛，“没有，不是找人，是我自己在跟。”

    是公是母的不重要, 反正它已经绝育了。

    “3班那个傻逼不是总找你麻烦吗。”路鸣舟说，“我把他打服了，怕他报复你，那几天看你进……进福利院了才放心。”

    楚焕枝低头，闷着嗓子嗯了声，“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

    “现在没有人找他要账了吧。”楚焕枝问。

    接着路鸣舟蹲下来，手扶在在他膝盖上，被抱着的旺财趁机舔了两下路鸣舟的下巴，路鸣舟摁住它，“以后我就是你的家，我给你遮风挡雨，兵来我挡，水来我掩。”

    “保护费。”路鸣舟蹲着掏出手机来，操作了几下后齐洋那边的微信响了。

    齐洋笑笑，“那可不，亲兄弟明算账，我还想着什么人能让老路花钱看着，没想到是你啊……你得罪人了吗？”

    齐洋插话，“打断一下，路鸣舟，给钱先。”

    “不好意思啊，我当时知道被你发现了，那时候业务不熟练。”路鸣舟缩回手，“后来就没再跟了。”

    所以这一饭之恩，路鸣舟以命相报。

    “别一会儿现在转。”

    俩人前脚还在伤春悲秋，后脚一言不合完全不考虑狗的感受就亲上了，有一瞬间旺财觉得需要联系一下小动物保护协会，最好让协会派只眉清目秀的工作犬来安抚一下自己。

    楚焕枝是齐洋送回来的，道上规矩，替人看人最后得四肢具在全须全尾地送回来。刚巧，他也想在路鸣舟面前露个面，齐洋长这么大没什么朋友，路鸣舟是为数不多的一个。

    裘峰锦出事后, 苏今翊受到牵连, 裘峰锦给他买的那些贵重礼物, 甚至那台两门小敞篷都要接受调查。

    下午一点准时开打。

    “为什么要跟着我？”

    “……算是吧。”楚焕枝说，“谢了啊，我助理吓一跳，以为你是偷偷跟着我们的坏人。”

    楚焕枝抱着狗揉揉头又搓搓尾巴，“你是不是高中的时候就找过人偷偷跟着我？”

    不过短暂住过半年福利院的路鸣舟知道，福利院小孩的那点零花钱，是帮老师干活换来的。他们和老师一起，洗碗洗衣服，扫地擦桌，除草铲雪。十来块钱要攒上好几天，楚焕枝全都拿来给路鸣舟买吃的。

    夏季赛还是需要路鸣舟, 最后一天小组赛积分已经非常危险，吃了镇痛药后约莫两个小时后酸痛感没有再涌上来。

    “嗯。”齐洋不太好意思，当初自己非要当大孝子，他妈赌的倾家荡产变卖身家的时候，他还指责路鸣舟没有人情味。

    “嗯……”楚焕枝得回公司一趟。

    路鸣舟掸掸手站起来，“没再找你们麻烦了吧。”

    “一会儿微信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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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了收钱，顿了顿，说：“我走了啊。”

    楚焕枝撇撇嘴，嘀咕着“还花钱”。

    旺财被两个接吻的爸爸夹在中间, 整个狗感受了一下什么叫弹性道德。

    倒不是他瞎猜，而是高二的时候确实有察觉到放学路上有人偷偷跟着自己。为此还失眠了好几天。

    路鸣舟跟着嗯了声，“有事给我打电话吧。”

    楚焕枝跟着蹲下来，“那你呢？”

    齐洋也嗯了声，又跟楚焕枝挥挥手，扭头走了。这次走得干脆。

    第41章 你上吧（二更）（修结尾）

    楚焕枝揉狗的动作停下，抬头看他，“是你啊？”

    楚焕枝是个弃婴，他长得好看，性格又乖，在福利院里过得其实挺舒心的，老师们都很喜欢他。

    “对。”路鸣舟摸摸他头顶，“现在不是了。”

    那会儿什么“你自己没有妈你当然张口就来”这种话都骂过。

    楚焕枝听了小声问，“什么钱？”

    比赛开始后, 苗苗来基地接他, “走啦, 时间这么赶还非要回来看一眼。”

    “不会了，裘峰锦至少五六年才能出来，出来世道早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