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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婴道:“他不是着了病么?何故这样偷走?”太子道:“跟着瞧瞧。”二人隐匿身形,自随在后。只见那姚六舍穿街过路,来到一处窄巷民房,急匆匆扣门而入。哪吒与红孩儿在外,倒也把屋内看得分明:两个俏丽丫鬟把六舍迎入,有个穿白的妍丽女子在内室等候,二人一见,两相抱拥亲热。好待分开,那六舍道:“因我近日里有些憔悴,父亲招郎中来瞧。今天来了一个欧阳先生,有些看破了,要设坛祭神。我恐真有神仙来镇你,还是早些离去罢。”

    如此这般亲热半晌,太子道:“我两个却该走了。”圣婴不知所以,只见三哥念动法诀,二人变化形体,出了侧院,来到后园独屋旁边。

    蓼儿将门开了,把三人迎进来。这室内原是里外的套屋,外间是小厮蓼儿居住,内室门上挂着绣缎帘子。蓼儿隔着门帘子问:“六爷醒了未?”里面不则声。蓼儿道:“想是没醒,请诸位暂候片刻。”哪吒道:“不妨事,只是要问小哥:六舍人每日里要睡许久?饮食正常否?可曾提起过甚么异常?”

    女娘道:“妾身虽非常人,然而与公子交爱颇久,哪里舍得下?”舍人道:“若真来了大罗金仙,又谈不到舍不舍得下了。”那女娘只悲切切地啼哭,姚六舍少不得安慰一番,二人拥入罗帏。

    来到子夜,府上人多歇了,余几个值夜打更的下人、家丁,其余万籁俱寂。圣婴和太子并非凡人,无需睡眠,两下坐着说话。太子道:“吾弟见了今日之事,可有说法?”圣婴只说:“听哥哥的指教。”太子笑道:“给师父香一个,才对你说。”圣婴笑嘻嘻地,跟他搂腰贴脸,以手指缠弄太子面上的长须,张开口儿任由采撷。

    是夜,三太子与圣婴拜会过相爷,依吩咐在相府留宿;那相府上房屋颇多,二人就住在侧院厢房中。

    却说姚六舍这一觉,一直睡到日薄西山,才打发小厮来寻管家。大管家这才带着“神医”往园中又去一趟。进了六舍人卧房,只见摆设颇为清简,姚六舍弱冠模样,面色蜡黄,眼底发青,倚靠床头坐着。大家彼此见礼,哪吒便为六舍人诊治。行了望、闻、问、切,太子道:“依小可看来,舍人竟没甚么大碍,只是或者略冲撞了某方尊神。待开一副休养的方剂,明日里再设坛祭神便是。”

    蓼儿只说:“舍人只说要睡,小的没记着时辰。若说吃喝,多与平时相同,只清淡些;因前日里请太医诊疗,给开了一副调理脾肾的方子喝。小的每日里跟随舍人身旁,寸步不离,实不曾见过异事。”言语颇为伶俐。

    那舍人听闻要祭神,面有戚戚道:“竟有这样的事?”太子道:“且是多哩!舍人无需担忧,小可既入金石之科,修过些许岐黄之术,只待明日祭神,必定药到病除。”姚六舍闻言若有所思。那管家听了,便遣人禀告夫人,待相爷下朝后再行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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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黑黢黢的,两个神仙却能瞧得清楚:那屋门里走出一个人来,正是姚六舍。他倒作着小厮打扮,一路在花丛树下避人处行走,来到后园角门;四下望望,见无人影,顺角门径自出去。

    太子爷心中已有推断,与圣婴对视一眼,说道:“既如此,我等且待舍人睡醒再来。”

    圣婴道:“甚么作怪!又说怕神仙,一路说,一路又往床帐里去。不懂,不懂。”太子笑道:“少顷哥再同你讲。”便捏法诀,二人一刹那回到相府后园。哪吒教圣婴往独屋喷一道三昧真火,顷刻间火光大作,烟雾四起,那独屋熊熊燃将起来。太子又大作声道:“后园走水了!后园走水了!”

    管家亲自上前叩门道:“蓼儿开门。”门内有人应答,一个小厮将门打开,见是管家,唱个喏道:“总管有甚么贵干?”管家道:“现请来名医欧阳先生来与公子诊治,你带路进去。”那蓼儿不情不愿道:“六舍人适才睡下,不许杂人来扰的。”管家做色道:“怎样讲话!欧阳先生岂是杂人么?快些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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