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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能怪自己！”Harry吼道，跳了起来。“我告诉过你，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做了不得不做的事——”

    “Fuck，”Draco低声呻吟，这一刻知道了字面意义上的永远内疚是什么感觉。他指着照片。“我毁了它，我毁了你的温馨时刻，”

    当他转过头，他看到了Harry读的报纸。他的心绞痛。是冰箱上有他和Harry接吻照片的那张。活下来的男孩与Malfoy男友的温馨时刻！头条巨大的字体嘲弄着。

    “什么？”Harry小心说道，后退一步。“你说什——”

    “不，”Harry重复，他更加用力的抓紧Draco的肩膀。“你怎么能以为我会让你冒这种危险？”

    “你应该要我走，Harry，”他苦涩的说。“你应该想送走我。为什么你可以得回他的时候还要我留在这儿？”

    “不！”Harry的声音回响在瓷砖和壁柜之间，吓到了Draco。他立刻绕到Draco这边，抓住他双肩。“绝对不行！”他透过咬紧的牙齿说。“要是犯了任何错误，你可能会进监狱或者死掉。”

    “送我回去，”他低声说，即使这四个字让他血液冰冷，耗费了他的每一滴意志力才能说出。“送我回去。一旦我回到自己的时间，”他忍不住颤抖了，但尽力强迫自己继续。“我会长大，你会得回你的Draco，就像你——”

    “对，因为我不得不伺候那个该死的黑魔王，”Draco自厌自弃的说。

    “但，但是你，”Harry的眼里有太多的爱与太多痛苦，Draco不得不扭开头，不能看他这种表情。

    Draco猛力睁开眼睛。“是的，”他嘶声说，无视胃里渐渐成形的冰块。“你还是可以得回他。”

    他是Harry露出这样表情的理由。他一手毁掉了Harry的Draco。“哦，老天，哦，Harry，我对不起——”他咬住嘴唇，免得它发抖。“我不知道——我不该把他从你身边换走，我不会——”

    “你不是，”Harry用力说道。“你在这儿而不是你自己的时间不是你的错。”

    Draco的心脏猛烈跳动，但他压下它。“Harry，听——”

    “你是的！否则他会杀了你全家！”

    “不，宝贝，没事，”Harry立刻安慰说。“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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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Harry问，扭头顺着Draco的指头看去。“哦，不，宝贝——”

    Draco倒在椅子里，明白Harry的话是真的。“哦，老天，”他再次说，紧紧闭上眼。“但我不是故意——我知道你多爱他，我不是故意推走他——”

    “但是的！”Draco坚持。他的眼睛开始刺痛，灼热的泪水涌上眼睛。“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是个懦夫，没有摔下那个见鬼的时间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