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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泽秀明用手掩住嘴唇，打了一个哈欠，“所以我们直接到银座了？”

    “接景光吗？”安室透喃喃。

    服务员：……

    “算不上认识，我和她每次见面她都在用假身份。”黑泽秀明托着腮，看向安室透，“遗憾的是她每次都被我识破了，但我没有理由抓她，所以一切都不了了之。”

    腮帮被捉住的触感好像还留在脸颊上，做梦能有这么真实吗？

    黑泽秀明拿起那张菜谱，哗哗翻过几页，指尖落在北海道特供芝士的标志上。

    “跟您确认一下，一共是5种菜品，您确定都要吗？”

    “当然都要，你们这里盘子的采购地是新西——”

    安室透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下文。

    “嗯？”黑泽秀明的脑子终于被这句话启动，他后知后觉地看了眼车子内部的陈饰，不是马自达rx7而是安室透打工时会开的那辆廉价商务车。

    这是一间和食店，竹制的隔断将每个房间隔开，空间私密性非常不错，但还是能听到隔壁客人离开后服务员收拢盘子的声音。

    黑泽秀明歪头想了想自己卡里的数字，然后勾起唇挑衅地笑了一下，“破费？金钱现在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串数字，这种东西的增长太过平常了。等你们能吃掉我百分之一资产的时候再来跟我说破费的事情吧。”

    竹制的隔断确实没有实木隔音。

    安室透松了口气，“那么她为什么会给你发邀请函？”

    “没错，提到私密性好，口味又不错，就只能想到银座了吧？毕竟要保证景光的安全嘛。”

    太困了，困倦导致眼睛发酸，黑泽秀明吸了下鼻子，然后眯起眼，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没有。”安室透屈指敲了敲车窗的窗框，“你睡得太死了，连景光抱着你换了一辆车坐都不知道。”

    “应该和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关系，实际上，我怀疑昆娜根本不是什么美国间谍，而是组织排进你们公安的卧底。”

    “那无法解释她的目的，组织为什么想要杀掉4亿日本人？”

    哥哥？

    “到了，秀明？”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跟着耀武扬威的黑泽秀明来到最顶层的餐厅。

    黑泽秀明感觉有人推了他一下，然后一双手捉住了他的腮帮。

    直到马自达第四次被堵在路上他才抽空看了一眼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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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要，谢谢。”安室透打断黑泽秀明的话，看向不知道自己躲过一劫的服务员继续道，“然后要一份中辣的咖喱面，景光呢？你要什么？”

    “所以，让高田真杀死其他人转移注意力只是组织达成目的的手段，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从你们的手上弄出一份重要信息……可能是卧底名单什么的，你们有……呼……”

    “嗯……”

    说起来马自达rx7只有两个座位，是坐不了三个人的。

    他肩膀被安室透拍了拍，然后这位开了一整天车的司机笑道：“准备好破费了吗？”

    “明天给你做之前说过的哪两种芝士。”他试探着轻声道。

    他猛地睁眼，看到面前的安室透，“你刚刚做了什么吗？”

    安室透愣了一下，好久没听到黑泽秀明说这样的话了，之前一段时间黑泽总会将事情说得明明白白、

    等察觉座位的角度被调平整，又无意识地舒展开，找到当下最舒服的睡觉姿势。

    “组织的目的不是杀掉4亿日本人。”黑泽秀明艰难地将眼睛撑开一条缝，语调断断续续。

    “将用到这种芝士的菜品都来一份。”

    “这得等我看到邀请函才知道，最好那张邀请函是手写的，那样能获得的信息就更多。”黑泽秀明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他含糊着声音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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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般不解释的。”

    黑泽秀明的背部抵着车门，团缩在逼仄的座位上，像是好不容易找到舒服姿势准备睡一觉的猫。

    “仔细想想……如果这次的事件我不在，那么你们会将全部的警力都用在救人上，从而没有……没有多余的人手去管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