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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记得一个月左右之前和哪个陌生人通过电话。

    “东都大学。”北岛忠夫兴奋地攥了一下拳，莫名有种上学时被导师点名表扬后的兴奋感。

    “信息比较少，目前从着一段痕迹只能看出划破瓦斯管道的是是一位体重在80公斤左右、身高185以上的左撇子男性。”

    “暂时不会了。”黑泽秀明道，“显然，凶手杀人并不是因为仇恨这些被害者。他是为了让我难过才这样做。”

    北岛：啊？您还真给我布置论文啊？不要吧？没头发了啊！

    是组织！

    “别点！”安室透厉声阻拦。

    “当然能。”黑泽秀明说完，习惯性闭口不言，但他忽然意识到这次的案子和以前的都不一样。

    黑泽秀明夺过弓长警部的手机，死死盯住屏幕上哪个黑漆漆的剪影。

    管道外壁的材质应该是专用的PVC管，因为是家用管道，所以厚薄适中。

    “显然，划破管道的人并不能确定另一个人要干什么，又或者他对另一个人完全服从，不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会好奇对方究竟要干什么。”

    “我知道你也很想见我，对我们非常好奇，但好奇会害死猫。”

    “我知道你很聪明。”AI朗读的话带着一丝戏谑，“但聪明人往往更容易犯罪，你们有研究数据支持的不是吗？”

    弓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崇拜地问，“接下来呢？您是不是能直接告诉我们犯人是谁了？”

    黑泽秀明狠狠皱了一下眉。

    可是晚了，弓长的手指已经按了下去。

    「切面2mm，划开管道的人是左撇子，体重在80公斤左右，呜呼~是个肌肉男」

    “能确定划破管道的和打开微波炉引爆瓦斯的不是同一个人吗？”弓长警部问。

    黑泽秀明将放大镜凑近管道。

    黑泽秀明隐晦地扁了扁嘴唇，都说了他是警察，不是会占卜的巫师。

    黑泽秀明啪嗒一下合上放大镜起身。

    “我已经通知公安的理事官将可能别害的人全部保护起来。”

    于是决定直接解释，“如果他们是同一个人，那为什么这位凶手不在划破管道之后再走到北岛的书房看一眼，确认一下北岛的行程再离开呢？”

    “怎么可能？我们现在只有极不全面的侧写，甚至连备选的嫌疑人都没有。”

    黑泽秀明话音刚落，手机就响起了响亮的拟真电铃。

    “啊……我的也在响。”弓长掏出手机，“直播通知？这是什么？”

    镜片上浮现出一排看上去就趾高气昂的小字：「哼，这是我第一次工作，快！凑近点！」

    黑泽秀明竖起左右手的食指，一上一下地摆好。

    黑泽秀明的心弦一下子紧绷起来。

    “嗯，希望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您能多写一些论文，多开一些讲座。”

    黑泽秀明说完，从口袋中拿出那个列恩吐出来的放大镜，蹲下对准被划破的瓦斯管道。

    熟悉的电子音从扬声器中传出来。

    “最晚今早七点三十分，我们就能等到他对我的另一种形式的警告，或许是电视或许是别的什么……”

    “这种相处方式天然能表现出他们的关系，上位者和其下属，仰慕者和被崇拜者。”

    “他的犯罪形式中没有多少的挑衅成分，更多的是力量的展现和警告。”

    “尊敬可爱的警界明灯你好，距离我们上次一隔着电话见面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我很想你。”

    “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

    “等？”弓长抬高声音，“可再出现受害者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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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我只是想来劝一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