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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戏谑地问完，转头看了一眼彻底呆住的风见裕也，凑到安室透耳边，压低声音，“是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好朋友和别人走得近？”

    降谷零只展现出了对他的友情，但这份毫不逾矩的友情却是装出来的。

    好快！

    ‘他喜欢我，但好像不想让我知道他喜欢我’

    黑泽秀明上前一步，前倾身体，自下而上仰视降谷零的脸，“你不高兴？为什么？”

    “不是。”降谷零垂下眼睑，眼睫遮住双眼，视线落到黑泽秀明的嘴唇上，继而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与平常无二的力道缓缓拉开，“我没有不开心。”

    如果不是面对面盯着，就很有会可能漏掉这个微表情。

    装的真好。

    黑泽秀明偷偷笑了一声，松开手，觉得有趣极了。

    风见裕也下颚微微下落，嘴唇自然张开，惊愕的表情在脸上定格。

    「降谷先生为什么不高兴？」

    ——降谷零的心跳节奏没有一点变化。

    他低语完，不敢用力呼吸，一边观察降谷零的表情，一边侧耳去听他有可能漏出来的心声。

    两人齐齐回头，看到面无表情的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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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泽秀明：……

    他看出来了，但碍于上下级之间身份有别，他不敢问。

    “骗子。”黑泽秀明笑着松手，扫了一眼降谷零几乎毫无破绽的演技，引诱道，“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按照我们的关系，我愿意无条件给你帮忙。”

    降谷零骤然抬眼，两人的视线黏着在一起，黑泽清楚地看见他的瞳孔收缩了一瞬后瞬间恢复原状。

    如果真的不喜欢，又何必装得风光霁月。

    “风见。”降谷零声音在身后响起。

    鼓动的血液有节奏地顶着指腹。

    黑泽秀明轻缓地眨了下眼，发现了一件极其有趣的事。于是抵着降谷零的脚尖上前一步，伸手掰正对方因为想回避视线而转开的脑袋，“为什么不开心？”

    警视厅公安部的风见裕也先生虽然出外勤不太行，但在看上司脸色这件事上倒是十分精准和熟练。

    我已经把真相摆到你面前了，你为什么不信？

    黑泽秀明侧头看了一眼风见裕也。

    风见裕也：……

    没关系，风见不敢的事情他敢。

    可什么声音都没有。

    黑泽秀明用另一只没有被拉开的手捧着zero的侧脸，这个姿势令无名指按在降谷零的颈动脉上。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收费。”

    黑泽秀明收回手，在心里默默地将这句话念了两遍。

    半晌，黑泽秀明才听见他在心里说，「黑泽警官可真幽默。」

    降谷零不自在地后退一步。

    “差不多。”黑泽秀明坏心眼地勾了一下嘴角，“有时候你们脑子里的声音对我来说确实有点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