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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谷零假装不知道有人紧张得咬到了舌头，将笑意压在喉咙里，脚跟在地上一抵。

    “好。”

    虽然不想承认，但依照gin对于伏特加的纵容程度，哥哥对于这个跟着他超过十年的手下应该还有点微薄至极的感情。

    希望降谷别——

    降谷零又短促地笑了一声，想到那位牺牲的战友，喉咙干涩，“没什么好卖的。”

    但这活不能白做，伏特加要成为他的棋子。

    卫星影像早就因为权限不足而消失，现在平板上只有代表位置的红点——

    嗯，就一点点，很少的一点点。

    黑泽秀明有点语无伦次，他紧抿着唇，生硬地总结，“我是因为你最信任我，我才记得高田健的。”

    但……

    等说完正事解释的时机就过去了！

    圆形转椅滑到黑泽秀明边上，凑到他耳边，“你之前说过组织boss会逼你的协助人站队，你觉得到时候偷到的卧底名单有没有可能到你协助人手上？”

    “你的身份也最适合。不是……我是说……你比其他人适合，你职位也在差不多正中间，几乎是关系网的中心点。”

    那时候他就猜测伏特加有可能是boss安插在gin身边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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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不行。

    黑泽秀明敛目思考一瞬，“我们和德国BND（情报局）有合作吗？”

    德国商业街边上的一个五星级酒店。

    “依照我对你的了解，你绝不是那种会轻易被煽动的人，也不会在没有证据情况下受人挑拨怀疑我，所以你作为锚点是最好的选择。”

    有必要吗？

    他拿出自兄长离开后几乎从未离身的平板。

    “关于那个案件的记忆锚点不是他，是你！”

    为了不浪费时间，他得一口气说完。

    降谷零有80%的可能性是演的，故意露出那种表情好让他主动交代。

    “这个是air的成员，你们和我……他们有协议，这个得换了。”

    就算zero是故意装出来的可怜兮兮他也一定要现在就说！

    黑泽秀明觉得脖子后面热的要命，一时间十分懊悔。天呐，他为什么要因为降谷零露出失落的表情就说这么多？

    作为gin的弟弟，他确定gin会因为这一点点，给伏特加一个微小的活命机会。

    降谷零的轻笑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打了一下鼓膜。

    “换谁？”

    “嗯。”黑泽秀明略过这两人，视线落在资料前缀为SI□□A的年轻男人身上。

    “我、我们看一下如、如何应对别人来偷卧底名单。”

    黑泽秀明想起伏特加跟在琴酒身后走出涉谷仓库时的惊恐表情。

    既然哥哥给了伏特加活命的机会，他就要尽力让伏特加对兄长忠心耿耿。

    看来他们是准备在德国住一段时间了。

    黑泽秀明情不自经歪了一下脑袋，避开喷到耳廓，挠得人发痒的热气，板着脸说，“你说的情况确实有可能。”

    “那你找到的这两个德国卧底我们就不换了。”黑泽秀明点了一下屏幕，“这种情报组织不会接我们卖出的人情。”

    “没有，哈。”降谷零冷笑一声，“不仅没有合作，而且还是竞争关系，三年以前他们的人为了在组织内晋升，拿到代号，供出了我们负责外围消息的卧底。”

    他有一双秋日晴空一般的蓝眼睛，金色的卷发服帖地贴在耳廓，看上去像一个乖巧的男模，而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手党或者情报局的卧底。

    黑泽秀明一句话咬了两次舌头，无比想直接逃出总控制室，但接下来的事无比重要，又不能直接甩手走人。

    他为什么要像一条傻金鱼一样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