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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有点难对付。

    降谷零看到他的反应还有什么不知道，“果然。你在瞄准之后动作有细微的调整，并且每次击发过后枪口都会继续向右偏移，且幅度比前一次的偏移程度更大，但这并没有反应在你的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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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降谷零抱在胸前的手臂刹住车。

    所有的子弹都是往左歪的，证明他持枪的右手力气过小，在后坐力的冲击下不得已偏移本来应该在的位置。

    “你将自己因为手腕而产生的射击误差算到了射击过程中，于是才打出了这五个十环。”降谷零笃定道，“所以说你打出十环不是我的功劳，是你自己的。”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比自己小了五岁的小朋友计较。

    黑泽秀明将剩下的话咽进喉咙。

    怎么办？

    “你教得东西对我来说也就只有这么点用。”黑泽秀明用食指和拇指捏出两厘米都不到的距离，表示这点用真的非常小。

    要不然……

    “你是算出来的吧？”降谷零离开前轻声道。

    “是吗？”降谷零甩开弹膛用拇指轻轻转了一圈又顶回去，弹匣被卡住时发出“咔”得一声，“实弹示范的话我需要去请示一下教官。”

    “不是……”

    只要算好误差，哪怕不瞄准靶心也是可以打出十环的嘛！

    他生气得夺走降谷零手上的枪，站在靶子前，摆出了最标准的姿势，开始思考已经瞄准了靶心的他为什么仍会打歪。

    你这个人完全不知道变通的吗？

    这是防御反应，再说下去免不了要吵架。

    子弹的连续击发对于他得手腕来说负担过大，但连续击发对于大臂处的肌肉来说却没那么累。

    降谷零简直要被他得逻辑气笑了，他意识到这个小天才偷懒的时候也是天才级别的。

    黑泽秀明环视一周，看到没人注意到才扬起下颚，“当然，你的东西对我来说……”

    黑泽秀明恨不得跳起来捂他的嘴。

    一点用都没有！

    不是因为降谷零的指导，是我算出来的。

    “怎么了？只不过是空了5枪就认命了？”

    总不能让自己的靶子上一个洞都没有吧？

    黑泽秀明猛地僵住。

    “是的教官。”黑泽秀明严肃魁梧的鬼冢教官露出了堪称乖巧的笑容，“是降谷先生教得好。”

    黑泽秀明：……

    降谷零眯起眼，在别人的靶子上打？这不符合规定。

    “人总有不擅长的事情，我当然也可以有，只是枪射不准而已，我以后多练就可以了。”

    居然没有上当？

    黑泽秀明鼓了一下腮帮。

    黑泽秀明侧头看了一眼教练的位置，确定对方看不见自己这边的情况之后才弯起眼睛，像知道降谷零在想什么似的说：“教练让你来教我的时候一定也考虑过需要示范的可能性，他应该是默许的。”

    “我站在那里，你握着我的手帮我开一枪？”

    黑泽秀明对着靶心，缓缓移动手腕，将枪口往右侧调整了一些，接着，连开五枪。

    那么他在射击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将这个偏移位置控制在可计算范围之内？

    黑泽秀明的歪理还没有说完，降谷零就打断道：“你现在就可以多练。”

    如果说是自己算出来的肯定要被批评，反正他以后又不会依靠手-枪来抓人，这些简单的体力活就交给那些金鱼去做好了。

    而且——

    不能这么说，直接说出来的话那这个靶子打得还有什么意义。

    他可没时间做吵架这么无聊的事情。

    “哦，黑泽，你被指导过后很有进步嘛，都能打出十环了！手感很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