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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级咒灵是人形，坐在会议室的圆桌正中央，双手抱膝整个‘人’缩成一团，头也埋进膝盖闷不做声。

    因为有五条悟？

    特级咒灵不知是什么时候抬起头翻译猫形咒灵的话，双目并未聚焦在来人身上。

    一楼是电梯间，二到二十八层都是办公室，整栋大楼没有任何健身或娱乐设施，也没有看到食堂，办公室内只有办公用的用品。

    “你还挺有礼貌的……”五条悟思索一番，换了个说话，“应该说猫还挺有礼貌的？居然会说‘请’。”

    “喵！！！”

    “嗯……甜点自助？”

    特级咒灵听到了开门声，头从膝盖中微微抬起，露出那双麻木无神的眼睛，随即又埋回膝盖。

    “不不不不，这是不能吃的吧。”

    而猫形咒灵则是紧盯着两人，在他们俩一步迈进会议室时发出尖锐的叫声：

    “他吃过就是可以吃！”

    两个人没有分头行动，从进门开始扫楼。

    “不，怎么看都是他在瞎扯吧，猫怎么会说话。”加茂鹤见无力扶额，继而向特级咒灵问道，“你应该有独立思考能力，我还挺好奇你是从什么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可以告诉我吗？”

    “不过我想你们两个是比我强的，请手下留情。”

    可能是加茂鹤见的礼貌打动了特级咒灵，也或许是别的，总之特级咒灵很乐意回答他的问题。

    一级咒灵是猫形，安安静静地同样蹲坐在桌上，全身漆黑只有眼睛是金色，短短的尾巴似乎是被人为剪断。

    “他说请不要再前进了，离开这里。”

    “喵————”

    这栋楼在昨天就已经腾空人员，本该早上就来祓除咒灵，被加茂鹤见硬生生拖到了晚上。

    五条悟新奇地看着特级咒灵，迈出第二步，拽着加茂鹤见彻底进入会议室。

    加茂鹤见和五条悟一打开会议室的门，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没错。”加茂鹤见义正言辞，还点头肯定自己的话，“闻到这股‘甜点’的气味了吗，这就是咒灵‘甜点’自助。”

    “他说，请不要进来。”

    “你……”五条悟语塞，迟疑地伸出食指戳了两下他的脑袋，“被我打傻了？”

    “谢谢你的提问，我是从人类‘不想上班’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因为还包含了各种‘领导每次都想抢功劳好恶心’、‘同事能力不行好艰难’、‘被普信男骚扰好烦人’等各种相关联的负面情绪，所以能力会很强。”

    五条悟双手叉腰抬头看着办公大楼，上半身往□□倒望向左边，又倒向右边，试图找出一点“甜点自助”的影子。

    “呜哇，特级咒灵耶，还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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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喵喵！”猫形咒灵适时开口。

    有求必应的特级咒灵听到它的叫声，也没有把它落下，介绍道：“办公室的一个小姑娘想给同事带来一点活力，征求领导同意后就领养了一只猫养在办公室，然后她就被开除，猫就一直养在里面了。”

    夜色将深，加茂鹤见领着五条悟来到一栋无人的办公大楼。

    “你说的要吃甜点。”加茂鹤见的眼神可疑地撇开不和他对视，“走吧，快点解决了真的去吃甜点。”

    任务描述大楼内有两只咒灵，分别是特级和一级，按分配来讲应该是一人一只，但加茂鹤见现在还是四级咒术师，也不知道上头是怎么分配任务的。

    “可以吃，听说夏油同学会吃。”

    会说话的特级咒灵重复着猫咪的话，空虚毫无感情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空旷的会议室里，隐隐传来回声。

    “他说那是臭抹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