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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收费的，很贵。”加茂鹤见委婉地拒绝，跪坐的姿势转变成盘腿坐，谈私事的时候就不那么正经了。

    当天他就被夜蛾正道‘请’过去询问了姓名来历目的等各种事情, 不过他一点都没透露。

    后辈？夜蛾老师……？

    结束谈话后的加茂鹤见坐在东京咒高操场的草坪上后悔地用手掌根部打着圈按摩眉心，张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加茂鹤见静静地等待他思考出一个结果, 笑吟吟地抓来一只丑萌的绿色毛毛虫布偶乱揉。

    他没有明确立场。

    -）

    当然，有不少人认为他是在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对此加茂鹤见只能耸肩默认。

    “我明白了。”夜蛾正道抬起头得出独属于他的理解，托着膝盖上的毛毡扎起来作疏解压力，“不知道能不能拜托你指导一下忧太那孩子呢？”

    他将长曾祢虎彻略微推离自己身边，低垂眉眼展示诚意，“我会在那之前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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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蛾正道丝毫不见为难之色，嘴角微微翘起，“收费就好，就怕你不肯。”

    加茂鹤见：“……”

    从一开始的琢磨不清到现在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 他就此确定关键人物就是他。

    他当机立断地打断：“悟会给钱的，毕竟是他的学生。”

    谁的嘴角又勾起笑容，谁的恶趣味又提了上来。

    手下的布偶似乎在偷偷反抗，又被狠狠地按下。

    “诶。”加茂鹤见轻叹, 伤脑筋地问，“那孩子的剑道还需要我指导吗，我觉得他自己摸索得很不错啊。”

    “喂喂，我明明是拒、”

    这次是他和夜蛾正道的第二次洽谈。

    夜蛾正道意识到这一点，架起胳膊捏着下巴沉思。眼镜挡住他的眼睛让人一时无法察觉他的想法，只能从他身边随意摆放的各类布偶上窥探究竟。

    出去的时候下意识就这么喊了，夜蛾老师肯定会起疑心的。

    “嘛，多少关注他一下吧。”夜蛾正道轻松地说着，他的目的显然不在“指导”这事。

    “到时候你可以坑他一笔。”

    作为正在执行任务的审神者，他不能干预事情发展，哪怕那只是一个心境的变化。

    夜蛾正道停住手上的动作, 捻着下巴蓄的短胡子，“剑道。”

    后悔也没用，谁让这里和他的时空这么像，谁让他面对熟悉的人降低警惕了。

    他哭丧着脸，张开双臂仰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出神。

    加茂鹤见的指尖扫过长曾祢虎彻的刀鞘, 夜蛾正道也是信任他, 连武器都随意他带入谈话室。

    距离夏油杰宣战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 近期加茂鹤见隐约能在那位少年——乙骨忧太身上感知到时间溯行军的气息。

    “要是他主动提出来了我会指导的，毕竟是后辈的请求嘛！”

    他握着刀站起来，抬起有点麻木的右腿抖了两下，拉开推门走出房间，背过身朝夜蛾正道挥手，“走了，夜蛾老师。”

    现在就希望不要碰到五条悟那家伙。

    他可耻地心动了。

    加茂鹤见意外地挑眉, “忧太？指导什么？”

    就任校长多年后再次从他人口中听到这个称呼，夜蛾正道愣在原地，神色疑惑地看向已经合上的门。

    距离时间溯行军出现只剩下几天, 预计会赶在‘百鬼夜行’之前。

    不过应该问题不大，这边的五条悟可不会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