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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醒了吗？

    没有醒。

    一声低吟自加茂鹤见的喉咙里冒出，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球在眼皮下胡乱转动，挣扎着想要挣开眼皮。

    “不行，肚子还是要盖住。”五条悟强硬地按下他无意识的动作，音量没有一点降低，“现在我才是前辈，得听我的。”

    加茂鹤见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被掌控的脑袋带领着身体重新转回正面，下巴被抬起便于外来物侵入，喉咙条件反射性开始吞咽。

    心底腾起难以言喻的冲动，五条悟直接放弃控制他兴奋的表情。

    “唔……”

    他挣扎着，却没有醒来，最终只是挪动身体换了个睡姿。

    “醒了吗？”

    他帮忙盖好被子后俯下身，细细观察着他的面孔，一点细节都不愿意放过。

    五条悟注意到了，贴心地帮他拉起薄被再盖在腹部上。

    胜利者似乎有被取悦到，勉强松口给战败方一线喘息的机会。

    床上的人，和他记忆里的模样如出一辙。

    不论是眉眼还是目测出来的身高，唯一的变化就是长了的头发。

    唇瓣轻启，他喃喃自语道：“给过你机会了。”

    “等、”加茂鹤见努力地钻空子，却屡屡失败被抓回。

    薄被随着睡姿变化滑落腰间，滚到被单上停下。

    五条悟没有躲，手腕挨了一下之后立马抓住攻击者，右手一下掀开眼罩，六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嘴唇。

    糟糕，这样不是更带感了。

    忍不住伸出手捏住他的鼻梁，果然又皱眉了。

    五条悟暂时停下攻势，停留在原地享受着战败方的垂死挣扎。

    “嗯……”

    他走到床边蹲下，一手握住温热的小巧的手掌，另一只手的指腹在他脸颊上磨蹭勾勒，一会轻一会重，不知道是想让他安心睡觉还是就这样弄醒他。

    他本来就能看得清，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倒有点模糊。

    刚发出的声音被吞回，五条悟不许他说话，这是刚才他没有醒过来的惩罚。

    无限扩大的笑容被嘴角抿住，六眼里满是愉悦。

    “再给你一次机会，”五条悟双手张开盖在他的侧脸颊上，缓缓上升的同时手指抖动，嘴里神神叨叨地念，“醒过来吧~醒过来吧~”

    他只能被迫接受，宛若斯德哥尔摩患者一样从中感受到热烈的情感，又颤抖着笨拙回应。

    说不上来是期待落空还是加深期待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五条悟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加茂鹤见似乎是把他当做夏日烦人的蚊子，用手背胡乱挥动试图驱赶蚊·五条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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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出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禁止潜意识的逃离，五条悟撬开他的牙关一再深入，探寻到毫无动静的舌头强制共舞。

    “不……”眉头又皱起，还在睡梦中的加茂鹤见嘟囔着，“热……”

    他总算醒过来了，从贴合的嘴唇缝隙中漏出一点音节，“Sa、唔、”

    没醒啊——

    真的假的，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五条悟收回手托着下巴，期待地盯着他的动作。

    右掌掌心黏在洁白的被单上，上半身碾压向胳膊，碎发倾倒在脸颊上肆意骚动。

    从正面朝上变成侧躺，脸对着五条悟的方向。

    双腿改蹲为跪，膝盖磕在地上又被无下限术式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