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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抓住链子试图给自己争取一点呼吸的空隙，目不转睛地盯着诸伏景光，发不出声音就用口型向他传达——我、想、吻、你。

    “我睡了多久？”

    可雅盯着诸伏景光的蓝眼睛小声问他。

    “没有别的条件？”

    诸伏景光灵巧地翻身，跨坐到可雅的腿上，抬起眼睛看着他问道。

    “我跟Boss做了个交易。”可雅看着诸伏景光犹豫地说道：“当初我是抛弃了我在莫斯科的一些势力加入的组织。为了把你要到手，我接受了Boss的任务，回到莫斯科收拢势力并入组织。”

    诸伏景光紧了紧手里的链子，可雅从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咳，鼻翼痛苦地翁张，脸上因为窒息涨出通红的血色。

    让可雅感觉自己过往的常识都变成包裹糖块的糯米纸融化在嘴里，变成甜滋滋的唾液被他咽下去。

    这个吻在可雅牵动嘴唇伤口的吸气声里结束。可雅用手指抹了一下诸伏景光的嘴唇，专注地盯着手指上沾着的唾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被诸伏景光一掌拍下去打断了视线。

    可雅低头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诸伏景光，福至心灵地理解了他话里的暗示。

    诸伏景光歪头露出得逞的笑容，搂住可雅的脖子凑了上去，把自己有些干燥起皮的嘴唇跟可雅的贴在一起，温柔地含住他的嘴唇用舌头轻舔。

    跨国跨区，自己想要给公安传递消息的难度更上一层，诸伏景光皱着眉问可雅为什么突然出国。

    “这就是你养我的目的？想亲我，还有别的吗？”

    诸伏景光放下心里纷扰的思绪，想要优先弄清楚自己的处境。

    可现在诸伏景光搂着他，微微阖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蹭着他的脸，正得寸进尺地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什么都可以？”

    他果然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可雅着迷地看着他，自从诸伏景光暴露卧底身份，可雅看见了很多个跟苏格兰不同的他，每一个都闪着不同的光。

    诸伏景光咀嚼了一下可雅的问题，感觉听起来有点像支付嫖资的环节，自嘲一笑。

    可雅伸出手捧着诸伏景光的脸，反客为主地回吻他。

    “不到两天。”

    可雅从没跟其他人接过吻。

    他有轻微的洁癖，思维里完全无法接受接吻这项两个人交换口腔菌群的行为。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既然可雅是直接跟那位先生要的人，想也知道那位短期内不可能再把可雅这个对卧底抱有私情的高层干部留在身边。

    可雅面不改色地捻了捻手指，替诸伏景光整理他刚才蹭乱的额发，才又平又直地问他：“你要什么？”

    虽然本岛还有一个跟他是同事的组织成员，但是……诸伏景光抬头跟可雅对视，决定还是不能冒这个险。

    想要更亲密的接触，更加贴近、更为紧密、完全无法分离的接触。

    “这么主动？”

    诸伏景光确实想不到自己昏迷醒来以后竟然是被可雅直接打包带到了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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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伏景光投降一般叹了口气，松开了手里的链子：“你还真是个疯子。”

    “我可以吻你吗？”

    很好，现在连地点也知道了。

    可雅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有哪里不对，他说话一贯直白。但是他能看出来诸伏景光有点不开心，于是谨慎地回复他：“我不知道你想要的我能不能做到。”

    “只要我有。”

    可雅从这个问题里明白了诸伏景光的打算，主动补充说明：“我伪造了你的病历，联系人把你专机送到莫斯科。一路上负责的人是我以前留下的手下，与组织无关。”

    可雅捂着脖子低头剧烈咳嗽，听到这种评价也只是勉强提起唇角，用又哑又涩的声音回答诸伏景光的问题：“我养你是因为你是我的东西。只要你还带着这条链子，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在自证清白和吃下这个福利之间干脆地放弃了自己的为人原则：“吻我。”

    “所以如果你是想我帮你给公安传递组织信息的话，很抱歉。”可雅碰了碰诸伏景光的耳朵，“我现在能接触到的东西可能没有你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