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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个时候的可雅确实没有对苏格兰抱有爱情意味上的喜爱，“我那个时候只是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听到这话诸伏景光也吃不下去了，他放下勺子一脸凝重，双手交握撑住下巴，严肃地盯着可雅发起问询：“我开始觉得你有点可怕了，舒朗。什么叫作我认识你之前？我的代号任务不是咱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吗？”

    可以说可雅给自己戴上这个锁铐的时候，就没打算过有一天要放他自由。

    但是能接触到的任务也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的威胁，帮其他人放风或者收尸，做多是些杀人灭口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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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决定跳过这些虽然他很感兴趣但是问起来一定会很麻烦的东西，诸如制作工厂、人脉、合法性等，选择问一个他同样好奇很久的事情：“这种准备，我可不觉得是在我昏迷的那两天里就能完成的。坦诚交待，你是什么时候弄出来这么一个房间的？”

    那时候他虽然已经初步获得了组织的信任并且展露了能力。

    独立？勇敢？坚韧？

    他笑了笑，笑容有些认输的意味，“但是你反过来驯养了我，让我没办法把你当成花朵对待，你更加的……更加的……”

    是也不是。这些特质都能在诸伏景光身上找到，但是并不足以代表这个人。

    “我没想那个。”可雅回想自己对曾经的苏格兰做的事情，追求是个很美好的字眼。

    可雅轻描淡写地给组织里日复一日的枪击、爆炸、人体实验、违禁药物贩卖等一干血淋淋的罪恶做出总结。

    这个确实，诸伏景光也观察过自己脚腕上的锁铐，没有常规意义上的锁孔，唯一一个疑似开口的地方也被灌进去锡之类的金属焊死了。

    可雅果然还是那个可雅，即使给出了一连串的借口，最后的落点还是他自己的主观意愿。

    两个半月！那岂不是自己还是个外围成员的时候。

    碳化钨是一种通过特殊技术合成的硬性金属，单论硬度可以称得上地球范围内仅次于金刚石的物质。

    诸伏景光的表情有些古怪，在心里称度了一下，谨慎地问出口：“你不会真的因为某些事情，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虽然材料本身并不昂贵，但是这一条锁链的技术造价折算成日元，或许够警察学院再陪养出来三个诸伏景光这种素质的精英警察。

    最终可雅摇了摇头，放弃为难自己有待提升的日语词汇量，只能给出一个俗套的回答：“你是不同的。”

    背光的角度看过去，那双弯成弧线的上挑眼睛变成了可雅第一次见他时蓝的发紫的颜色。

    “是啊……”被当事人一语道破心情的可雅反而不再尴尬，低声坦然承认，转而大大方方地向诸伏景光解释起自己当时的打算：“我本以为你这样的好人在组织里活不长久，不如在我的地下室里当一朵漂亮花，起码我会照顾好你。”

    “原来你从那么久之前就开始追求我了。”诸伏景光改为用双手托着下巴，不再掩饰脸上的笑容。

    可雅皱了皱眉垂下眼睛，艰难地承认：“不是。在那之前我对你进行了两个半月的观察。”

    “其实是两个……”可雅的眼神有些飘忽，他放下筷子露出个局促的表情，难得尴尬地解释道：“在你认识我之前这个房间就准备好了。我本来打算布置在东京那家店下面。但是下任务的时候交接有误，他们以为我说的是莫斯科这家店，所以其实有两个这样的房间。”

    房屋结构的特殊装修，高性能的隔音材料，听降谷零跟他描述过的那两扇隔离门……这可不是两天或一周就能结束的工作量。

    但就像陶瓷一样，硬度提高难以避免会导致强度下降。虽然碳化钨不会像陶瓷那样一摔就碎，但是也很容易在剧烈撞击中碎裂，比如说枪击。

    而碳化钛涂层就是目前工业应用中解决碳化钨脆性的最好手段，这样的组合技一般会应用在大型凿岩设备的钻头上。

    “毕竟组织里只会发生坏事。”

    有哪里值得可雅一个有着十多年老资历的代号成员亲自观察两个半月？

    “脚铐里面是一个嵌合式的复合机关，固定好尺寸以后就焊死了。”

    诸伏景光听可雅生硬的解释，勉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要太轻松，维持住了一个不太好判断情绪的笑容，试图诈可雅多说两句。

    只是这一段话里的槽点太多，诸伏景光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除非是私人感情原因。

    “锁链是碳化钨材质，为了防止硬性金属过脆，表面又用碳化钛做了镀层。想拆下来我只能带你去找高能激光切割机。虽然并不难做到，但我会很不甘心。”

    有点奢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