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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伏景光轻声回他了一个「好」，眼神不似刚才伏特加看见的那样异常，隐隐透着些担忧。

    “等等……”

    “伏特加，打火机。”

    “废物……”琴酒带着笑容欣赏可雅的失态，留下一句惯常的评价，招呼伏特加从地下室离开。

    “嗯，我来看你。”

    诸伏景光对可雅的解释全盘接受，依赖又不舍地看着可雅。但还是点点头，乖巧地坐在床上。

    诸伏景光感觉到可雅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骤然收紧，骨头都被他捏得发疼。

    看上去明明是一副情意绵绵的场景，门口等待的伏特加却觉得哪里都透着怪异。

    他像是完全没看见大敞的金属拉门，以及门口琴酒和伏特加两个存在感强烈的男人，满心满眼只有可雅一个。

    一条显眼的金属链子打在墙壁的接缝里，另一端就锁在那个苏格兰的脚腕上，那只脚上已经有了颜色深沉的疤痕，看样子是被关了很久。

    诸伏景光的眼里只有可雅，他带着温和的笑容搂住可雅的脖子和他接吻，语气欢欣地问他能留多久。

    琴酒环视这间地下室，墙壁雪白空荡，房间里只有必要的生活物品。

    琴酒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伸手跟伏特加要打火机。

    可雅走到诸伏景光身边坐下，被他养在地下室的警方卧底看上去似乎跟琴酒之前见过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只是肤色透着许久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

    打开最后一道金属门，可雅拦下琴酒，自己先看了一下门内诸伏景光的情况，才冷着声音说：“给你们看一眼，就在门口，别进去。”

    琴酒知道可雅洁癖的臭毛病，他的东西从来难以接受别人沾手。

    可雅不打算把自己的东西大方的给别人看那么久，他和诸伏景光聊了一会，站起来抚摸诸伏景光的脸，诸伏景光仰着头看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被可雅抓住手腕阻止。

    诸伏景光看起来惊讶极了，他主动凑过去亲吻可雅的嘴唇，想确认可雅对他的喜爱依旧存在。一双蓝眼睛湿漉漉的，透着些可怜。

    琴酒来找他确实不止是为了苏格兰。组织的代号成员基尔疑似被FBI关押在杯户中央医院，琴酒计划制造一起全城范围的大混乱，逼迫FBI转移基尔。

    门里的诸伏景光对门口出现的三个人视若无睹，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床上，直到可雅走进房间，才缓缓抬头，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你回来了，舒朗。”

    伏特加下意识想要问琴酒有没有跟自己一样的感觉，琴酒没有搭理他，皱着眉看可雅，仿佛在看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

    但很快可雅就强迫自己放松身体，沉沉吐出一口气，哑着声音问道：“满意了？”

    像乖巧的猫，像驯养的狗，像温顺的鹿，唯独不像一个人。

    可雅回头瞥了一眼门口两个不速之客，随口安抚诸伏景光，转身准备离开。

    “不要吗？”

    苏格兰看可雅的眼神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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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自己的目的只是确认一下苏格兰这个警方卧底在可雅手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站在门外面也省了麻烦。

    可雅站在原地深呼吸，才缓和了脸色，他抱着诸伏景光亲吻他的额头，低声说道：“我马上回来。”

    可雅把诸伏景光搂在怀里，诸伏景光靠着他的腿，带着那种虚幻易碎的温柔笑容，听可雅跟他说自己今天的经历。

    琴酒突然叫住了可雅，可雅把手搭在诸伏景光肩上，面无表情看向琴酒，想知道他要找自己什么茬。

    “你先自己玩一会，我马上下来找你。”

    琴酒冲着可雅冷笑，啪得一声打出火苗，点燃了自己嘴里的烟。

    “大哥……”

    可雅的脸色瞬间沉下来，表情难看，甚至透出些杀意。

    可雅摇摇头，跟上去给琴酒和伏特加开门。临走前他透过金属拉门缓缓闭合的缝隙和诸伏景光对视，对他露出个安定的笑容。

    可雅开着金属拉门没关，不情不愿地把囚禁诸伏景光的地下室开放给琴酒和伏特加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