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成泥(2/4)

    依秀的欲言又止,她全当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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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我有些饿了。"

    昨晚闹到半夜,顾桉自是尽兴,天蒙蒙亮便归家了。他虽然对于仕途无甚兴趣,但架不住家中长辈时时约束敦促,因此总要做做样子。

    片刻后,已是玉体横陈,赤条条如同一尾上了岸的鱼。

    "是。姑娘......"

    想是为找到再去的理由感到高兴,他放下书,唤了小厮进来,吩咐他把自己私库里那件汝窑瓷取出来。

    未及依秀出口,毓翎便先打发了她。

    "公子,我来吧。"

    手里拿着《四书集注》,眼到了,心却没到,脑海中时不时想起昨晚情形。

    行至佳人身后,伸手扶上那削薄的肩颈,默默感受片刻后,开了口。

    "依秀。"经过一晚上,毓翎的嗓子早已哑了,张了几次口,好不容易才发出声音。

    身为画纸的毓翎心里此刻想着什么呢?自是无人得知。

    顾桉虽也亲近过女人,但是依旧还是在毓翎身上丢了魂,弃了甲,自此管它什么孔孟之道,程朱理学,一并抛去脑后。

    她知道依秀想说什么,无非是想问她身体如何,顾公子真是亲自给她梳洗的吗?

    从今往后,无论是清蒸还是油煎,都由不得自己了。不过她又想,又有几时她由得了自己呢。

    毓翎靠着,闭目缓了会儿,方才开口:"去拿些粥食吧。"

    男人鬓角生汗,汗水沿着下颌,滑落至下巴,直到滴落在女人的眼睫处,顺着眼角滑下,像极了眼泪。

    她本打算林景若是高中,即使他违背诺言不娶她做正妻了,也能看在她为他辛苦凑集考资和满腔情思的份上,拉她出苦海,可这世上有情人难见,薄情人却处处可寻。

    顾桉自不会就这种小事违背心上人的意愿,于是停下手,目不转睛的望着。

    等顾桉准备解开她的衣物时,闭了许久的眼睛还是睁开了。

    梦里香闺梦中人,此刻终于成了现实,怎能不生快意。

    毓翎小时候倒是有些珠圆玉润,家中衰败后便清减下来,如今,已是有弱柳扶风之态了。

    作画的画师满意极了。

    "哎,姑娘。"依秀匆匆进了屋子,见毓翎趴在床沿,忙扶她起来,拿了个迎枕垫在身后。

    红罗帐暖,被翻红浪。

    她闭着眼睛蜷缩在顾桉的怀里,丹蔻不自觉的用了些许力道抓着眼前人衣领上的盘扣,即使已经做好准备,但终究还是有些怕。

    顾桉抬脚进了门,略微局促地理了理鬓角,暗暗吸了口气后才往里间走。

    伏下身子,吻了吻嫣红的脸颊,而后往下,轻狁肩胛,印下点点殷红,衬着雪似的肌肤和微颤的娇躯,好一幅雪中落梅图。

    对顾桉,要说她有多少怨愤,倒也不至于,这一天或早或晚总该会来,一个年轻俊秀的公子哥,总好过满脸褶子的老翁,但要说她有多欢喜,当然也不可能,身不由己,何来的欢喜。

    昨夜叫了几次水却未唤人伺候,依秀既为姑娘高兴的同时也有些担心,姑娘初次承欢,怕是难轧,何况姑娘虽然应了顾公子,只是一时半会儿,心里怕还是对林景公子难以释怀。

    一时间,还有什么出路呢。

    昨夜过了些,阿翎身子怕是多有不适,也罢,今晚去须挑些礼物致歉。

    毓翎说罢,克制着羞意和无法言说的屈辱,一件件除去了蔽体之物。

    说罢,不待回应,横抱起手下的娇儿,向着床榻方向大步走去。

    "阿翎,我真是做梦也没想到我们能有此刻。你放心,顾桉此生必不负你,不管你信是不信。"

    小厮一脸莫名,那件瓷前些日子不是被公子失手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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