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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杰那里不能去了，夏油杰虽然不像过去那般无懈可击，但受了伤的他仍然是一匹牙齿锋利的野狼。

    贺沢诚已经成了诅咒，当然不惧这种区区伤害，他下一瞬就治疗好了自己的伤势，衣物却被身上的男人趁机撕掉了。

    伏黑甚尔看着他的眼神，心里一阵火烧一样的痛苦，他扯了扯嘴角，颓丧地垂下头低笑了几声，接着在贺沢诚惊恐地睁大了的眼睛中，低下了头，一口咬破了他的喉咙。

    他正想着，伏黑甚尔却从背后抱住了他，贺沢诚心里一惊，但想着刚才既然已经放下狠话，伏黑甚尔便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正想挣脱，便被伏黑甚尔一把抱起，狠狠摔在了被褥中。

    但是这个他说不出口，也不想回答，这让他感到一种挫败的羞耻。

    “你就这么听他的话，乐于顺从他？”伏黑甚尔笑了起来，“贺沢诚，他们只会利用你，利用你满足他们的私欲，你难道不明白吗？”

    夏油杰是这种情况的话，五条悟就也难说了，而现在伏黑甚尔，刚被耍了的他应该不会跟自己走。

    羂索因为收藏般的兴趣接近了贺沢诚，五条悟是想体验被深爱的感觉，夏油杰是在追寻自己膜拜的神性。

    贺沢诚说这话，仿佛只是在嘲讽伏黑甚尔，又仿佛是在喃喃地提醒自己。

    “够了伏黑甚尔，”贺沢诚声音冷冷地打断了他，猛地侧过头，余光扫视着这个高大的男人破碎的表情，强忍着心脏传来的刺痛，嘲讽道，“爱上诅咒、被诅咒欺骗得这么彻底，你可真够蠢的！”

    “诚，你在说什么气话吗……”

    贺沢诚想着，揪紧了被褥，现在自己只剩盘星教的信众，这一部分最稳定的力量了。

    贺沢诚却从这黑暗中感受到了伏黑甚尔隐隐的疯狂，他惊喘了一下，用力挣了一下，却被伏黑甚尔牢牢压制着，根本无法逃离。

    然而现在的贺沢诚已经不懂这些了，他已经是诅咒了，断绝了理解人类感情的可能。

    伏黑甚尔紧紧地盯着贺沢诚的后背，呼吸一下子顿住了，仿佛被谁扼住了希望一般：

    贺沢诚扭过了头，不去看他。

    贺沢诚看着伏黑甚尔的目光中不自觉浮现了越来越深的抗拒和恐惧。

    他确实是也叫夏油杰放手了，但是夏油杰那匹狼怎么可能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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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我吧，诚，选择我吧，你理应选择我啊。”伏黑甚尔喃喃道，像每一个赌徒在骰盅打开前的祈祷那样，然后慢慢俯下了身。

    “欺骗？诚，你看着我，”伏黑甚尔捧着他的脸，眼睛隐没在黑暗中，只有唇角的疤痕异常地吸引贺沢诚的注意力，“告诉我，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情吗？”

    “伏黑甚尔！”贺沢诚躺在自己朱色的外袍碎片上，色厉内荏地呵斥他道。

    贺沢诚下意识地想说什么，张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抓着他手的手指颤抖个不停。

    “你觉得我说得不对？”伏黑甚尔仍是似笑非笑地勾着唇，模糊的夜色中那道疤却醒目得像道警戒标，让贺沢诚毛骨悚然。

    “没有！”贺沢诚惊慌地口不择言，“你放开我！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唯有伏黑甚尔，是因为他们彼此从小都是怪物而怜爱他。

    伏黑甚尔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滞，他手掌抚上贺沢诚的膝盖，压着它们向两边为他打开，他嘴唇上还沾着贺沢诚喉咙上的血，笑得轻佻又疯狂：

    于是贺沢诚不说话，只是挣扎起来。

    血液从破碎的喉管处喷涌而出，一如贺沢诚那根本无法理解的种种感情，都顺着他那无力的喉咙，苍白地顺着肌肤低落到被褥上，留下大片大片的血花。

    “要我好看？”贺沢诚听着伏黑甚尔喃喃地复述道，然后薄唇勾起，唇角的疤微微上扬，他声音压抑着危险，风雨欲来，“你跟那个咒灵操使也是这么说的吗？”

    “别拒绝我，贺沢诚，如果你还有一点心的话，别拒绝我……”伏黑甚尔喃喃道，然而这句话却一下子提醒了贺沢诚，贺沢诚猛地做起身，一把推开了伏黑甚尔。

    “你不能明白？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

    “伏黑甚尔，”贺沢诚背对着他坐在床上，低着头，声音冷酷，“我是诅咒，你忘了吗？”

    说完后，贺沢诚又转回了头，他强行忽略自己心底翻涌的种种情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