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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教徒，如果你想指控一个人，至少要有相应的证据。”法官冷笑道。

    “在此之前，你会先为你的罪行付出代价。”金发男人抖一抖他的长袍，像一头威风凛凛的狮子，“你曾企图□□这个女孩，她的丈夫发觉了这件事，不过那位可怜又糊涂的老人没有看到你的脸，还把这当成了一起通奸，你以为将这名无辜的女孩处死就没人知道你的丑事，不过显然神不打算姑息你的罪行。”

    “早安，亚瑟！早安，小家伙！”阿尔走进办公室，把外套挂起来，“今天会很热！”

    “死者身上没有多少保护性伤痕，看来没来得及多作挣扎就死了，”亚瑟转头看阿尔，“你觉得如何？”

    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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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诽谤！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法官气得涨红了脸，胡子一颤一颤。

    “这女人是一名非法移民，或许是被蛇头或其他势力所杀，比如中国黑社会？”彼得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表现出年轻人特有的好奇心。

    “很容易联想到他，”亚瑟点点头，“说到这个，湾湾最近好吗？”

    这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村民们惊讶地互相看看，又一起看向法官，既而小心翼翼地窃窃私语起来。

    早晨的空气比较凉爽，湾湾在地铁站向阿尔道别：“再见，亲爱的！晚上吃小牛肉，喜欢吗？”

    “中国黑社会？”阿尔笑道，“这倒让我想起来一个人。”

    距离上次绑架事件又过去一年多了，湾湾现在已经拿到硕士学位从普林斯顿毕业，并在《纽约客》担任编辑。对于她被黑手党绑架的事情，阿尔和其他朋友都尽量不提起，也没有人告诉她，她的哥哥王耀尚在人世，并且曾前去搭救她。如今，湾湾已经再次适应了平静、幸福的生活，每天需要烦心的只是晚饭该做点什么美味，这使她偶尔会想起两年多以前死在天使岛的王耀，想起他每天为自己准备的香喷喷的饭菜。

    亚瑟拿过报告：“还真是残忍的手法，不过非常有效，看上去这个凶犯有军人的作风。”

    “别向单身汉显摆！”亚瑟笑着说，“你的衣服上还有洗涤剂的香味呢，果然婚姻能把男人从垃圾堆里捡出来！”

    “我不需要证据，因为我准备直接进行判决。”金发男人突然将一个状似□□的小东西滚到法官脚下，乘众人慌乱的片刻，他从长袍中抽出两把□□，第一枪击中法官的眉心，第二枪打中法官身边的一名保镖。当其他保镖举枪的时候，那个□□一样的小东西炸开了，并不具有□□的威力，而像某种自制的□□，飞散的碎片伤了其中两个人的眼睛，也令其他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金发男人再次得到空隙开枪，他没有伤害四散奔逃的村民，而是准确地击中每一个拿枪的男人，每一颗子弹都结束一条性命。

    “我很喜欢。”阿尔揽住湾湾的腰，亲吻了她，“晚上见，我的甜心！”

    目送湾湾走下地铁入口，阿尔钻回车里，发动车子驶远。

    “能够瞬间折断人的脖子，很有力气的一双手，手法准确而且专业。”阿尔摸着下巴说。

    “等一下，你们说的‘那个人’是谁？”年轻的彼得不得不打断他们，着急地问。

    少女抬起头，抽噎还未平息，但她的眼中已燃起莫名的火焰，充满生命力，她用轻柔却坚定的声音说：“不，我无罪！”风吹开她的盖头，一头乌黑垂顺的秀发像旗帜一样猎猎展开。

    “今晚她会做小牛肉！”阿尔向亚瑟挑挑眉毛，有点炫耀地说。

    “早安，琼斯警官。”初出茅庐的彼得略显拘谨地向阿尔问好。

    “早安，阿尔。”亚瑟的注意力还集中在报告上。

    “在纽约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彼得把报告放到亚瑟的桌子上，“红棕榈女郎的尸检结果。”

    “叫阿尔就好，小子！”阿尔走到亚瑟旁边，撑着桌子和他一起看报告，“红棕榈女郎吗？”“红棕榈女郎案”发生在上周五，一名肩上纹有红色棕榈树的女性被发现死在自己家的烤箱里，死因为颈椎断裂，这起杀人案被怀疑有恐怖分子参与的可能。

    尘埃落定，在浸染了罪恶鲜血的土地上，只剩金发男人的身影傲然而立。男人没有就此离开，他将少女从坑中拉出来，用沾了尘土的手指擦拭她的泪水：“孩子，告诉我：你是有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