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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来到对面的废弃公寓，一级一级爬上老旧的楼梯，楼梯扶手锈迹斑斑，墙角结着蜘蛛网，整个楼内都散发着一股腐朽的味道。这个地方真适合上演日式恐怖片，阿尔不禁想。

    “所以他们并没在这里撞上，”亚瑟也蹲下来，“或者说追人的那一个没在这里追上逃跑的那一个。”

    一向冷静的本田菊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如果那个杀手得手了，现在我的脸还不知道贴在什么地方呢！”

    “另一个杀手……”王耀脸涨得通红，用左手扯本田菊扼在他喉咙上的手。

    “不错，但后来我发现不是他。”王耀恢复得差不多了，用手肘支撑身体要爬起来。

    “再、也、没、有、第、二、次！”本田菊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会饶恕你的下一次失手！”

    随后，两人又到附近那家购物中心查看监视录影，在服装区的录像里，那个红头发的跑进画面后拿了几件衣物便消失了，随后出现的是一个蒙着面的□□女子。女子离开后片刻，王耀出现在画面里，他茫然地东张西望，显然遗失了他的目标。

    本田菊的和室永远这么干净舒适，但如果你的脸总是被人按在这间和室的榻榻米上，恐怕就不会觉得有半点舒适了。

    “可是他没得手，我让他失败了，记得吗？”王耀希望这能为自己挣回点分。

    亚瑟沉默地把画面调回□□女子出现的一刻，把图像放大，他盯着画面上女人的双眼许久，终于轻轻叹口气。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总让我脸着地？”半边脸腮被死死压在干燥的榻榻米上，王耀费力地动着嘴唇。

    “无所谓，”王耀毫不畏惧地看着本田菊的眼睛，“如果下一次失手，我不可能再活下来。”

    “你还敢为如此拙劣的表现辩解？你的任务是在他动手之前发现他并干掉他！”本田菊挥手让猩猩兄弟放开王耀，在王耀获得自由并想翻身坐起的一瞬亲自把他按回榻榻米上，只不过这次是仰面朝天。

    是她。

    “谁？”本田菊丝毫没有放松钳制。

    本田菊猛然把王耀按回去，即便榻榻米很舒适，王耀的脑袋也磕得不轻。

    “他怎么会来这里？你又怎么确定是他？”本田菊紧锁眉头，俯身盯着王耀。

    “所以你以为受雇来杀我的正是他？”本田菊脑子转得很快。

    “哪些在你的意料之外？你不是具有人类所不具备的天使脑子吗？”本田菊讥讽道，从容地抓住王耀想反抗的右手按到底下的人脑袋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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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又是他，”阿尔把影像定格在王耀出现的画面，“看来我得去探访一个人。”

    王耀不得不放松了一会儿他的下颚，然后半闭着眼睛说：“我在美国时就和他碰上过，他让我栽了跟头。”

    取了一些碎片作证物后，两人回到办公楼，调取监视录像。结果比他们预想的顺利得多：门口的监视器清晰地录下了两名闯入者，第一个人是个红头发的，由于头发的遮掩看不清相貌；第二个人正是王耀。

    来到那个窗户破掉的房间，屋内一片狼藉，满地碎玻璃，好些碎片上都沾着血迹，这使得整个房子更具恐怖气息。阿尔蹲下来仔细检查地面的灰尘：“有人倒在地上过，还有跑着离开的脚印，但没有打斗的迹象。”

    本田菊突然放开他的压制，王耀急促地吸气，呛得自己不停咳嗽。

    “没错，只是这次的情况在我意料之外。”王耀的呼吸变得困难——本田菊的右手卡在他脖子上，把他钉在榻榻米上不能动弹。

    “精灵……”王耀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