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2/3)

    为了生计，王春燕不得不做出一些让步：她开始受雇于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钱，她用这些钱置办装备，磨砺自己的尖牙利爪。但是她仍然坚持自己的原则，她只杀她认为该死的人，如果不符合她的标准，即使叫出天价也别想请她出山。为了不被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王春燕每次接任务时都用不同的代号，但她的风格仍然被人注意到，只是一直没有人能准确定位她，她的基本情况无人知晓，包括她的性别。为此，业内人士为她取了“精灵”这个代号，而她也正像这个代号一样，从来只能让人窥到冰山一角。

    阿尔的出现虽然令王耀的行动乱了套，但这也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所以现在，他又一次被阿尔铐住扯着走，就像在卡萨布兰卡那次一样。

    晚上的新宿一成不变的灯红酒绿，是整个东京最吸引人的地方。红灯区三三两两拉客的风尘女子亦是一道美丽堕落的风景线，而穿行于其中的男人更是尽现世间百态：表情羞怯的年轻人显然是第一次来；大腹便便、目光呆滞的中年人已经是见怪不怪的常客；形容猥琐、獐头鼠目的下流之辈虽然总在这一带闲逛，但很少有钱向小姐搭讪。

    王春燕俯在那姑娘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宣宣，把这个给你干姐姐。”

    王春燕走后，宣宣溜进巷子里的一家酒吧，在最里面的房间里找到一位浓妆艳抹的□□，她正是雇王春燕刺杀本田菊的那位姑娘。

    王春燕把食指压在嘴唇上：“交给她。”说着把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放到宣宣手里。

    “我为什么生气？”阿尔似乎觉得这句问话十分可笑，“为什么？你是嫌疑犯！你和本田菊搞到一起！而且，而且，你还剪了头发！”

    阿尔下意识去拢额前的头发，然后他意识到他的头发已经剃短了：“你还帮那个女杀手逃跑！”

    但是有些东西不太一样。

    瘦姑娘吓得一激灵，瞪着王春燕说：“你难道就是姐姐找来的……”

    “他杀了本田菊了吗？”姑娘睁大抹着重重眼影的双眼。

    “他没说。”宣宣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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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宣傻傻地捧着包裹，呆若木鸡地看着王春燕大步离去的背影。

    身着男装的王春燕快步穿过街道，不时侧身让过一个个□□或嫖客，一直走到一条幽深的巷子口。那里站着一个快睡着了的瘦姑娘，那姑娘应该是最下等的□□，或者根本没资格做□□，可能最常做的工作是打杂和放风。

    看着脸色不善的阿尔，王耀不合时宜地问道：“你为什么在生气？”

    但现在，机智的精灵被放到明面上，而危险的恶魔仍躲在阴影之中。偏偏只有这次，王春燕绝不能放弃，因为那个杀手是她必须向其复仇的，是杀死她的养父约翰的凶手。

    看到牛皮纸里包着的东西，姑娘惊呆了：那是满满一包钞票。虽然她抽泣得几乎无法数清钱，但还是发现大约有200万日元，不仅够她回家的路费，还有不少富余可以供她做些正经的工作。尽管心中仍然痛苦，但她尚未失去的理智告诉她，这将是最好的结局，她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沉默良久，姑娘抬起头，对同样傻眼了的宣宣说：“宣宣，跟姐回家去吧，回中国。”

    Chapter14

    姑娘打开包裹，里面有一封信和一个很大的牛皮纸包。她用颤抖的手拆开信，信纸上只有一行中文：“任务失败，回家去。”姑娘不禁压抑地哭起来，她知道有可能是这个结果，10万日元不可能打动任何一个杀手，哪怕他是坚守正义之名的精灵。可是她不甘心，为什么只有她哥哥要不明不白地死去，为什么只有她要受这样的苦？带着绝望的心情，她拆开牛皮纸包。

    “姐姐，那个杀手他刚来过！”宣宣上气不接下气，把包裹扔到坐着的姑娘怀里。

    “可是这些值得你生气吗？”王耀仍然觉得奇怪，一个警察怎么会对与他没有个人恩怨的前杀手发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