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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阿尔嘴上说着，手底下没停，“可是我为你破了例，你也该还礼吧？”暗色调的沙漠迷彩上装被他随手扔到一边，又去扯下面同色系的T恤。

    “我受伤了！”

    结束之后，阿尔靠在车厢壁上平缓自己的呼吸，车里安静得只剩他的喘气声。片刻后，阿尔去看王耀，王耀依然平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长发散在地面和胸前，沾上他自己的汗水。

    “呃……对不起！”阿尔无话可说。

    王耀用左手撑着脸，愁眉苦脸地说：“我最讨厌这些炒鸡蛋了！还有这个薄饼！为什么食堂总是供应这些油腻腻、甜兮兮的东西？我讨厌布丁！讨厌黄油！讨厌奶油面包！”

    他是故意的，他在报复！王耀愤恨地想。

    车厢内的空间太小，动作大了就会撞到车顶或车壁。王耀很后悔之前没有坚持原则，阿尔简直像头发疯的野牛，像遇到猎物的美洲狮，而他自己就是那倒楣的猎物。阿尔一动真格的，王耀差点疼得惨叫出声，他拼命拍阿尔的肩膀和胸膛要求他温柔些，可是阿尔充耳不闻，还把他的手按在地上禁锢住。动作依旧凶狠，毫无怜悯，令王耀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劈成两半了。

    “你觉得我们还有以后吗？”王耀斜着眼睛看阿尔，同时满意地咬了一口切好的橙子，像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开心。

    不过事情没有阿尔想得那么糟，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王耀无精打采地用勺子搅和面前的炒鸡蛋。阿尔一声不响地把盘子放到王耀对面，自己也坐下来。

    “那点小伤要不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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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王耀放弃了，跟一个头脑发热的一根筋讲什么都没用，他小声抱怨：“我从来都是在上面的！”

    □□的肌肤摩擦在粗糙的金属地面上很难受，视线变得模糊，仰面看着阿尔变了样子的脸，王耀的眼泪夺眶而出。阿尔还算穿戴整齐，他居然急得连衣服都没脱！

    “王八蛋！”王耀用中文恶狠狠骂道，然后又转成英文，“你想让我变成‘非战斗减员’吗？”

    “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让你高兴的！”阿尔想挽回自己的形象，“我以前的情人都说我非常棒，而且很体贴。”

    不知道这样一来王耀是不是又会很长时间不跟他说话，阿尔丧气地想。当天晚上，他没在食堂看到王耀，心里更加惴惴不安。

    “不太容易。”阿尔诚实地说。

    “喂，王耀，还活着吧？”阿尔心虚地碰碰王耀的脸，抹掉脸颊上的泪水。

    阿尔目瞪口呆地看着抱怨连连的王耀，最后无可奈何地把自己的香蕉和橙子全放进王耀盘子里：“那你吃这个吧。”

    王耀没反应。

    “舒服够了就滚！让我歇着！”王耀眼睛也不睁地冲阿尔喊，声音还是哑的。

    “不会真被我弄死了吧？”阿尔使劲晃王耀的肩膀，冷不丁肚子上挨了一拳。

    阿尔也自知没什么立场再留在这里，只好打开车门爬出去。

    王耀不想再争辩，他干脆躺平了随阿尔爱做什么做什么：“轻点。”

    “喂，那个……”阿尔鼓起勇气说，“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保证以后不会那样了。”

    “我没看出来。”王耀意犹未尽地吮了一下沾上橙汁的手指。

    “这还差不多！”王耀撅着嘴把盘子里的炒鸡蛋全拨给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