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喂乳(H)(2/2)
我都已经忘了有这样的梦,但潜意识里还记得梦里的那间房子,还有那顶旧吊扇。所以才能在考场里,书写下那样的习作开场
吕池肏我呀像在副本里那样,快肏死我
虽然不知道能够游走人间并且维持考场秩序的考官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吕池,我的初试考官,我一早就看穿了她急中色鬼的本质,这一刻果然成了被我用肉体驱使的奴隶。
她正听取我的指挥,用唇舌取悦着我,侍奉着我。
莫名的泪水顺着眼尾下坠,身体却没有丝毫感知。
却不想内里仍旧敏感异常,她只来回轻轻浅浅地插了数十下,我本来脱力瘫软的身体陡然一僵,便迎来了极为酥麻的极致快慰。
她这才将手指放进我被药物熬熟的穴肉里,可我已经没了力气,只趴在她肩膀上轻声哼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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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莫名,之后,任由我再怎么搂着她的脖子在她怀里扭动呻吟,她都只温温柔柔地亲吻我的乳房,爱抚着我赤裸的身体。
却不想,她听了我的话,猛地浑身一抖,松开了我的双手。
我最擅长的便是洞察分析和举一反三。
陷入睡梦前,我脑海深处突然浮现出已经被我遗忘了的,但幼年经常梦到的那样一幕画卷。
突然想起,老一辈曾说,孩童年幼,三魂七魄尚未定性,便会梦到前世如何身死。
昏暗阴冷的房间,起潮的墙皮也脱落了大半。浑身赤裸的我仰躺在被褥松软的弹簧床上,眼里只有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旧风扇,正一圈又一圈费力旋转。
努力维持二十七年的贞操一朝破碎,其实,我比自己原本预想中的还要放浪。
全然不管不顾,生涩地使尽全身媚劲儿,去勾引一只鬼。
所以那个女人是谁呢?不知道哎
同样泪流满面的女人匍匐在我身上,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什么,但是,我已经听不见了。她魔怔了般,用唇一遍又一遍亲吻我的身体,试图想要温暖我生冷的肌肤,但我却给不了她任何回应。
我探出舌尖,湿漉漉地舔过她冰凉的耳骨。
被她拿药物滋补温养过的穴肉,此刻淫液横流,混着膏脂一股一股顺着腿根往下淌。
只肖这般想一想,无与伦比的舒爽和快乐就充盈着我的身心。
阖眼趴在吕池肩头,我紧皱眉头,心里直骂见鬼。
一直到我扭得几乎脱力,内里的痒意没有先前那么强烈难忍,便懒得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