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窃父(3/3)

    刮过少女肚脐的,除了硕大饱满的肉冠,还有情难自禁流出的前液。

    “还是这样会翘呢,爹爹。”她亲眼看着他莲一般清隽的脸染起红晕,由不得她湿得无边无度的,毕竟肏干自己的父侯,无论何时何地,都让她的血在腾。

    男子抬眼,眼里已经凝了层脆弱的雾气,他那处只会硬得他心慌,她和他的这层亲密,放在颢国也是惊世骇俗的,只有她成了帝,一切罪行才能顺理成章。

    “玉柯,爹爹要……”他搂着女儿,他甘之如饴的开端,他难耐地挺腰颤抖,勃起的性器也连着抖动,看着自己谨身的父侯沦为胯下最称心的男子,景玉柯只觉得爹爹可怜可爱。

    母皇浮云蔽日,对三十几岁的男子没有明说厌弃,但终究色衰爱弛。这些男侯男侍竭力对抗岁月,明明留住了一身的风华和风情,却留不住君心叵测。

    但景玉柯不一样,她天生喜欢属于别人的东西。

    强占人夫,掠夺他们的身与心,这种愉悦,显然比新鲜面孔让她更加入迷。

    景玉柯还是没有戒掉这种快乐。

    “玉柯……唔嗯……爹爹真的不能被这样夹了……啊啊……”

    他捧着她的脸,失魂地和她舌吻,他的气息清冽,舌尖却直勾勾喂进她的口里,勾缠舔吸。

    即使这样讨饶求欢,她还是坚持用嫩阴唇夹磨他的阴茎柱身,非要磨得他大腿敞开,不知克己守身的道理才罢休。

    皇宫里,景玉柯偷尝身子最久的男子,一个是周予生,一个就是她爹爹,几乎对周予生所有行之有效的手段,都恩威并施地施展在自己爹爹身上。

    她在他身上磨穴,不过是让他的欲望更加强烈难忍。

    见玉树临风的父君变得痴浪,积郁的情欲已经不能消解,甚至自己抬起腿想往上干顶,景玉柯才觉得火候到了,挺直了身,熟练下压自己的腰,把他的肉根前端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母皇给不了父侯的,只能她来给。

    超乎伦理的叠股交欢,淫靡的肉体拍打声,谢祈止感觉到她的肉穴紧缩又湿滑,他挺直的腰杆自顾自晃动抽送。

    爹爹的肉茎已经一点点撞到她的最深处。

    景玉柯的面容春情泛起,身下亲生爹爹被自己包裹的禁忌,让她的眼儿泛起媚气,这样的粗长性器,只有这时是真正属于她的。

    “爹爹……今夜嗯啊……女儿要多吃几次爹爹……啊啊……”

    她的私处泥泞不堪,箍着爹爹的脖子尽情放纵摆动,这种父女偷欢的机会并不多,每一次欢畅淋漓以后,她都会让谢祈止借口抱恙,来遮掩偷欢的蛛丝马迹。

    景玉柯把谢祈止的头按向自己的胸乳,她的乳生得漂亮挺翘,男子迷离的眼一下被她的乳儿吸引了视线。

    “爹爹,快吸吸。”

    谢祈止不敢过于沉沦,但女儿直白的邀欢就跟毒药一样,他伸出殷红的舌头,埋头啜吻吮吸她玲珑的乳房,他的唇舌一贯美妙,最得女儿心。

    木椅上颠动的情事过于刺激。

    她被高洁矜持的父君压着吮吸着乳肉和乳尖,纤腰弓起到快要挨到木桌的程度,偏偏这样,她的胯也在扭,无耻淫荡地吞吐自己父君的肉红阴茎。

    便是谢祈止耐不住射精的时候,那套弄裹缠也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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