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惊鸿(2/3)

    “玉柯。”

    惦念。

    最后的最后,君后开口为景玉机求情,说的话疏离大方,声音却是头一次细品,景玉柯窥伺那声音,清媚都有,分不清真心还是假意,但一句话就嵌进景玉柯的魂。

    他本来克制,克制久了放荡起来也害人,他肩背宽阔,肩线却细微发出颤抖,他想要女儿的爱。景玉柯吻他白皙挺直的肩线,她吻得有些馋了,只想把这具诱人的身子吃了,明明生养她的,却那么骚,闷骚的。

    她太想要弄坏他的身子了,一边是血脉的禁忌,一边是她的暴戾本性。她的气音执拗又认真,吻在他身上还是压抑的,不管怎样,他们身在皇宫里,绝对不能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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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找不到焦距。

    在这种突然发生的寂静里。

    “想留下痕迹,好多的吻痕。”

    景玉柯看着乱象生,失了言语,帝要责罚景玉机,傅兰慎求情,又是一波的唇枪舌剑,她本该从此中得到乐趣,但她却失去了兴趣。

    混乱的一夜,因为二皇姬的疏漏,让他有机可乘。

    她浸润自己的脸,淋了淋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眼里的庸念仍旧带着湿沉沉的媚气。

    他还没等她做反应,就拉着她的手往床上带,他一边舔她湿漉漉的脸,一边放浪形骸地解自己的衣袍。

    “爹爹?”她愣住。

    宴席之后,景玉柯宿在了皇宫里,这样的千秋宴,她喝了不少酒,便在以前的宫殿里过夜。

    这一喊,用了几成内力,内力的蕴藏绵厚,同样也压住了景玉柯的惊鸿愣目。

    此时她六根不净,却有更大胆的男子推门进来。

    但分清了也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名义上他们都是自己的父君。

    想要。

    她流落在那一幕惊鸿里,动弹不得。

    彩千鸾的戾气在混乱中竟然恢复平静,它听从了景玉机那声喊,从红鸾帐中冲出,落在她手上。

    她托举着那顽劣的鸟儿,跪了下来:“儿臣训诫不力,冒犯了君后,还请母皇责罚。”

    这夜是喜庆的一夜,格外漫长。外面烟花炮竹仍在作响,贪杯的群臣都还未散尽,他就敢来找她了。

    景玉柯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也随他的愿望滚在床上,父女摸着抚慰着彼此半裸的身体,她最是急切,又是玩弄父亲的精囊,又是直接用手指搓他的孽根底,那里纹着她的字。

    只有一人还置若罔闻,她招手,依旧对那狂戾的彩千鸾喊道:“来!”

    “带我……带我去你的府邸。”他压在她身上,压低了渴求。

    细算一下,他们也有快一个月碰不到彼此了。

    渴求。

    她侧身一凝,昏暗里长身玉立的,竟是谢祈止。

    景玉柯本来就有邪念,自己的爹爹又是她吃惯的肉具,那窄腰和修长的腿一暴露,景玉柯的情欲前浪推着后浪,一波比一波汹涌。

    “爹爹?”

    她分不清是因为谢祈止还是沈俪彦,亦或是两者都有。

    岌岌可危的君臣之心又在动摇,已然天翻地覆,她对君后沈俪彦生出了觊觎,丝丝缕缕,裹缠在坏种的心间,已是罪恶的蜜语。

    “玉柯,爹爹想你了……”

    那处硬挺炙热,这样撸动几下,下流地滴水,谢祈止情不自禁地咬紧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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